“他不容易，”曹贵妃凄凄笑，“难本便容易了？本用了那么多年，学习各规矩练习琴棋书画，满心期盼的都是他能实现儿时的承诺。哪怕他没有登上这皇位，哪怕他只是个连实权都没有的皇。”

“朕也如此觉着，”惠帝温声，在旁人诧异地瞥过来，用柔白纤细的手指去抚他手背时，忽的将人甩开了，“你是朕的表妹，朕与你这几十年的分，总想着照拂于你；可你呢？可你又了些什么？你就是这样对待朕的信任！”

恍若有一天雷从天灵盖劈，曹贵妃一被彻底地劈的呆愣住了。她怔怔地跪倒在皇帝脚，颤抖着摊开那本账本去看，望着那一笔笔显示着与了自己的天文数字的银，便咬了嘴。

第107章 106.105.01.19

“本不要他这十分，”曹贵妃咬着牙，“本自生来，便知，自己是要与四哥哥妻的；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可，就算这名再响亮，本也不过是个妾罢了！”

“陛一直如此照拂于臣妾，臣妾心中，自然是谢于陛的。”

“到来，本座还是比不得啊，比不得......苏家与他有助益，他便迫不及待去求娶了苏家的女儿，那时，他怎不知本还在家中痴痴等他上门提亲呢？”

“曹贵妃有违祖宗法纪，这一月，便不要再踏这门一步了。”他望着地上的女，，“你且好好想想，待想清楚了，再来吧。”

“陛今日怎么忽然说起这话来？”

她说的不假。若是旁人看来，她冠六，甚至生了两个皇，其中一个还是皇帝。在这后里可谓是风正劲，也只有皇后这正娘娘可与她一较；而其余人等，哪个不是对她又羡又妒？

“想清楚？”

惠帝看着她将自己的嘴都咬了血痕来，饶是在气上，也难免有了些不忍。他用力一闭，厉声：“来人！”

待皇帝走后，曹贵妃却从地上慢慢站起来。她虽柔，可此刻中却是全然不一样的光彩：“本还要如何想的更清楚？”

曹贵妃诧异地挑眉，却亲昵地凑将过来，她上淡淡的桃香气便随着扑拂到了惠帝的每一片肌肤之上，恋恋不舍地萦绕在他的鼻间。

何？”

她的生命就像是条漫而漆黑的、看不到尽的河, 她在河底布满锋利尖石的泥土

“还要朕把这证据贴在你前么？！”惠帝将账本打开来，指着那三个字与她看，“你可看清楚了，好好看看！”

门外的太监忙来应声。

柔的贵妃被他一甩到了地上，又是惊诧又是心慌，哭的梨带雨：“陛这说的是什么话，臣妾一句也听不懂啊！莫不是有哪等佞小人挑拨了陛，让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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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当年也是不容易......”嬷嬷低声。

“可是他没有。”

“所以都晚了，”曹贵妃望着哑无言的老嬷嬷，笑着将皇帝扔于地上的账本一撕了个七八糟，“他也莫要再指望本念什么旧——那个会念旧的人，早就被他亲手死了。”

“娘娘，”老嬷嬷劝她，“您这是何必，陛对您已是十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