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那怎么只有一个人呀？”亮亮看照片。

“因为……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和他们分开了呀。”

亮亮偎着家先生：“爷爷不要难过。”

秘书小路过前台，前台终于忍不住：“冯主任……”

秘书小走过去：“怎么了？”

“这个谭总的快件，要怎么理？”

秘书小惊讶：“谭总的快件不是都寄给我？”

“这个快件是直接寄给谭总的。当天我就告诉谭总了，但是谭总没拿，说‘以后再说’，这都好几天，不能老放在这里，怎么理？”

秘书小拿过小盒，这个大小，这个形状，绝对不是寄文件的。陛又不网购，难是赵医生的？她转着找寄件人：“谁寄来的……”

她顿住了。

然后略惊恐：“陛说他不收？”

前台疑惑：“啊，陛，谭总没当回事。”

秘书小压了压嘴角：“我怎么不知陛这么有魄力？这还不要？”

前台也惊恐了：“哪个大人寄来的？”

秘书小苦笑：“咱们陛惹不起的人。”

前台心说，不能吧，这名字她上网查了，比较名的就是个医生，百度百科上履历得狂转鼠标。医生能怎么着谭总？

谭陛坐办公室里仰着养神。昨天应付了个暴发，手指上个镶红宝石的大金戒指，土爆了。最近据说行“民国范儿”，民国这么也很作好伐啦。冯主任仓皇敲门：“陛，臣有重大军！”

谭陛还是仰着：“来。”

冯主任拿着一只熟的盒：“国丈寄来的，我觉得您还是收着吧？”

谭宗明蹙眉：“什么七八糟的，什么国丈，国丈……”

他猛地坐直：“赵教授寄来的？”

冯主任悲痛：“回陛，好像是。”

中午谭陛开车到附院，赵副主任一看奔驰商务就狂奔楼。两个人凑一起，同时问：

“你脑门上是什么？”

“你拿着饼嘛？”

赵副主任着急：“我有事跟你说，爷叔今天来看病了，我不知我表现得是不是很二，还有他老人家的腰需要理疗……”

谭陛更着急：“你先听我说，岳父寄了一盒手工饼，不知为啥非要寄给我我不知没当回事好几天了你看要咋办……”

两人，相对无言。

二重赋格 44

44 小赵医生曰：旧时候的光荣与痛苦。无法参与，只能仰望。

赵启平和谭宗明对着坐在堂桌上。谭宗明拆纸盒的时候费了劲，里面包着泡泡纸。泡泡纸面是密封塑料袋，好像掉了空气，真空的。

“啊。”谭宗明慨了一声。不愧是老泰山，包个饼都科学严谨。

然而，碎成渣了。

赵医生拆开袋，看着饼渣发呆。

谭宗明起去拿了两把勺，递给赵启平。赵启平默默接过勺，舀了一勺，嘴里。

谭宗明张：“好吃吗？”

赵启平闭着嘴咀嚼。脑门上一条，十分稳重。谭宗明想说要不了吧，想了想还是没吱声。

颜实在是看不卖相，味很香。飘浮的香味儿里依稀有香和香。

“我觉得吧，应该不是咱妈的。咱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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