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睡眠不足，他觉得自己关节都生锈了。

好困啊。

事实证明，谭宗明想多了。没啥惊喜，赵副主任在医院忙到十一多，到家十二半，看见谭宗明还没睡，一脸轻松：“太好了，你还没睡。最近为了不吵到你，我快练凌波微步了。”

谭宗明嘴：“……哦。”

赵启平洗洗漱漱，把自己扔床里。谭宗明盘着坐在一边看赵启平呼平稳，上睡，不由己问了句：“良心呢？”

赵启平在睡着的悬崖边缘，上要摔去了。听着这么耳熟的一句话，心想难我也要闹家危机？来不及了，他已经掉黑甜乡的温柔渊，拼着意识回嘴：“夹馒吃了。”

谭宗明一看表，凌晨一三十分。

行吧，祝我昨天生日快乐。

早上赵启平依旧走得早。谭宗明手机响的时候，他已经门了。谭宗明闭着睛摸手机，勉睁开一条，发现是赵教授。他很自然地喂了一声：“爸。”

叫完谭宗明就清醒了，睡意无影无踪。他非常机智：“抱歉，赵教授，我刚以为我爸呢。您有事儿？”

赵教授被他一声爸震撼得半天没语言，缓了缓才：“……嗯，过两天是启平生日。”

谭宗明看着天板眨眨，赵启平生日？

他好像其实也不知赵启平生日哪天的……

“他基本上不记得自己生日。麻烦你提醒他，煮个。”

“好的，我知了，您放心。”

赵启平在医院里路过产科，俩老太太在那讨论孩的生日好坏。差一天就不是富贵命了。赵启平听着乐，不算整个地球，单中国，平均一秒多降生一个人，一天五万人上。要真是好日，一批五万个富豪么。说起富豪，谭宗明生那天不知是不是吉日，他生日……

赵启平站住了。他觉得有一小块冰从后脖颈一直不不慢到尾骨，整个背寒凉寒凉：谭宗明生日？

我艹我终于想起来那个重要的事了，谭宗明生日！

早过了！

赵启平起来跑回办公室。生日礼准备了，低调奢华有涵的领针。谭宗明衬衫英式居多，赵启平慢慢地让他改穿法式或者帝国式，用袖扣和领针。谭宗明很听他的，反正都是他捣鼓，不用谭宗明自己动手。

这领针早买了，放在屉里，忘净了。

赵启平拿着当初千辛万苦挑的礼，哭笑不得。生日礼就是期限里的鲜糕，错过日，送去也是馊了的。

赵启平用脑门撑着办公桌，半死不活。

晚上回晟煊，赵启平小心翼翼开门，谭宗明正坐在床翻杂志。

“……没睡啊。”

“没啊。”谭宗明在柔和的床灯面看他：“最近我不忙，你不用特别顾及我蹑手蹑脚的，本来就累一天。”

赵启平尴尬：“我吧，忘了件事。”

谭宗明挑起眉：“嗯？”

赵启平咳嗽一声：“那什么，昨天你生日。”

谭宗明压着笑意看他。

“我给忘了。”

“嗯。”

“但其实我早挑好生日礼了！”赵启平拿领针，接着又沮丧：“然后忘了给你了。”

谭宗明用气声低笑：“不晚。”

赵启平的圆睛看着他，又无辜又狡猾。一只小狐狸在草丛里探探脑看过来，吓跑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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