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浴室，把浴室灯开了。这浴室像个小型客厅，功能齐全的很。赵启平玩得兴致，在浴室里又来了一回。终于洗来，依旧没开吊灯，摸着黑上床。快乐需要代价，现在两个人都睁不开。赵启平喜睡觉时搂个什么东西，靠着谭宗明只能搂他。

“趁着我没忘，先跟你说了吧。”

谭宗明懒洋洋：“嗯？”

“那天你骂的是对的。”

谭宗明一激灵：“啊？咱不提那天的事了好么。”

赵启平疲惫地笑：“不……我的确自以为是自诩聪明，其实我就是个呆瓜二百五。你不懂的事儿我也不懂，咱俩傻一块儿了……”

谭宗明用鼻音笑：“咱俩谁也别嫌谁了。”

赵启平比划了一搂谭宗明太费劲，改为搂他胳膊：“我就说一次，你听好了。谢谢，还有……对不起。”

谭宗明笑：“这一声我要珍藏。咱俩傻一块了，凑合着搭伙过吧。我不懂的事有很多，我可以为了你去学。我也要说……对不起，嗯，谢谢。”

“嘁。”

第二天早上赵启平被电话铃声惊醒。赵启平听这动静不像自己的手机，就推了谭宗明一。谭宗明翻个，拒绝去寻摸手机。赵启平眯着床，怏怏地在外面办公室地上的外里摸到谭宗明的手机，来电赫然三个大字：冯主任。

赵启平自己是个副主任，对主任俩字。他对一切主任都很敬畏，于是跑回休息室用脚踢谭宗明：“冯主任找你。”

谭宗明翻回来，还是不睁。

赵启平实在受不了这个老式的上课铃般的声音，只好一划开接通。手机里一个抓狂焦躁的女声飚他的耳：“谭总！今天的会！！你必须！！！参加！！！”

赵启平被她吼清醒了：“啊？”

那女声立即切回端庄礼貌频：“先生您好，我找谭宗明。”

谭陛终于肯把睛睁开，看着天板叹气：“冯主任就是我的秘书小。”

“为啥这个职称？”

“秘书小全称是后勤办公室主任兼特别助理。”

赵启平抓抓后脑勺：“她直接敲门不就行了？”

谭陛冷笑：“我昨天晚上上来以后把整个楼层都锁了。”

层只有谭宗明和安迪的办公室。

所以今天，安迪也被锁在外面了。

谭陛淡定看赵医生：“你上班么？我送你？”

“我今天……也休息。”

“哦那正好。”

谭陛更淡定地接过手机：“冯主任啊。你陛我今天不上朝。早安。”

他就把手机扣了。

二重赋格 21

21 小赵医生曰：你看没看过一动画片儿……里面有个特别帅的男主，叫加菲猫。

赵启平发现，谭宗明有起床气。

并且，还不小。

赵启平用谭宗明的手机给冯主任发了个短信：会议什么时候开。

冯主任秒回：十半。

赵启平看手机上，八。

他伸脚，踩在谭宗明上，来回摇：“起床了，起床了。”

谭宗明被他踩得舒服，跟着晃，不吭声。

赵启平接着蹬他：“起床起床起床……”

谭宗明伸手抓着被往上一扬，整个儿裹在被里缩着，拒绝和世界。

……好大一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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