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平略张着嘴站在楼前，看看谭宗明，再看看书店。这座旧旧的楼温厚地蹲在时光的岸边，守着未来很多人要惋惜的躁动的青。

赵启平了一鼻。

谭宗明站在他后：“这个……就是这里。”

这个书店依旧在营业。大厅里式摆着推荐的新书，有几个中年阿姨是工作人员，在聊天。大厅很，两排吊扇一起开着，轻微地嗡嗡响。

“啊。”赵启平发一个音节。

谭宗明抓抓后脑勺：“对面的中学是我母校。我当年上学的时候休息时间常常偷偷溜到这里来看书。”

“现在不是新华书店了吧。”

“新华书店迁到新址了。”

“那这里？”

“就成书店了。”

“你……”

“把这附近的地都买来了。”

赵启平服气：“行，你行。”

谭宗明看着赵启平半天，赵启平抬脚，蹬上一节一节大理石台阶，走了去。

谭宗明了气。

书店的陈列架是比较老式的栗的木架。厚重严肃，有古旧的。不像书店，倒像是图书馆。阿姨们不认识谭宗明，看人来都不动，照样聊天。大厅直对着大门的是对开的旋梯，可以上二楼。

赵启平慢慢上楼，二楼对着楼梯是个小型书吧，有一些垂来的装饰吊灯。也很旧了，彩玻璃罩有褪。

依旧是吊的两排电风扇。赵启平一时之间有怀念这风扇的声音，想当年他就怕这玩意儿掉来。靠墙的书柜是世界历史类，再来一列是研究历史的书籍。陈列柜之间偶尔有穿着中学校服一看就是逃课来的学生坐在地上翻书，看得很认真很投。

当年逃课来看闲书的谭宗明，不知是不是也这样。穿着校服，席地而坐。

赵启平走到最里面，盘坐。谭宗明远远看着他。赵启平拍拍侧，让他过来。谭宗明走过去，坐到他边。

有钱就是好。能固执地把自己的记忆保存来。古旧的书店，电风扇，甚至漫不经心的中老年工作人员。

“我以为你得上什么贵族学校呢。”赵启平轻声。

谭宗明乐了，差没控制音量。

整个二楼都是关于历史的书籍。电风扇搅厚了夏日的气氛，撩动着摊开的书页，隐隐的嗡嗡声让人犯困。书香四溢，宁静安逸，舒适地靠在木陈列柜上，仿佛了一场关于青年少的白日梦。

旧的书店，旧的时光，还有……

旧的记忆。

赵启平也有犯困了。他拿着一本书，随意地翻，翻着翻着一歪向谭宗明。谭宗明坐得直，赵启平靠着他打了个盹。

两个人从书店来，赵启平买了不少书，放车里。他们俩过了路，站在中学的铁栅栏墙往里看。还是没什么人，谭宗明伸手摸摸铁栅栏：“比以前了。”

“换了新的吧。”

“我以前都是翻墙来，现在的度翻不了了。”

“……不是这个原因吧。”

校园里静悄悄的。赵启平当年上学的时候班主任告诉他们，现在他们恨这段时光恨得要死，将来一定要怀念，因为这段时光过去就永不再回来。

赵启平提去面馆吃一顿。两人都不怎么急，开着车溜溜达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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