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抱着那一节千佛香跟抱着它妈一样。

“……”

有鳞片的蛟虫，似乎已经完全不是原来那样了，只不过它智商发育似乎有些不健全，很像是唐时所知的那智障儿童。

几乎要被自己的联想所打败的唐时，已经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

他试图跟是非解释什么，但是已经只剩的一句：“它是我捡来的……”

老是养不这么傻的蛟虫的！

是非不甚在意，只是：“银角蛟虫好一切可之，又能在阶靠近其所之。”

所以给它吃什么，是很重要的事。

唐时听明白了，却忽然：“不知吃脑残片会是什么效果……”

可怜的银角蛟虫小二啃了一千佛香，便因为这效果太过妙而醉倒，睡梦之中只觉得有人类在自己的背后笑，但也说不什么觉。它睡得迷迷糊糊，差丢了他爪扒拉住的千佛香，不过看着那一节千佛香要掉去了，又被它给扒拉回来，抱了继续睡。

这傻模样看得唐时火大，他无语半晌，一把将它扯来甩开，可它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竟然自动跑到了是非那边，又将是非的手腕缠起来——继续睡……

卧槽，卧槽，卧槽！

这傻玩意儿！还他妈学会得寸尺，会抱大了！

唐时简直目瞪呆啊，这货无耻程度简直直线上升！

是非垂，看着这蛟虫昏昏睡的模样，微一勾，竟然也不介意。

佛门不杀生，见到什么都觉得亲切，即便是一只蚂蚁，也愿意从河里救上来，更何况是这样一只还憨态可掬的蛟虫？

唐时恨得牙，着脸对着是非一笑，有些不不：“是非师兄，真是博。”

是非没接话。

唐时端起那茶杯便喝，瞧着外面雨停了，光照来，整个后山都是清朗的一片。

有鸟语叽喳，走去一看时候，溪略微涨起来一些，将方才唐时落脚的石给淹没，隔着清澈的还能看见。

他伸了个懒腰，呼一气来，忽然觉得这便像是神仙日了。

是非只在他后，看着这大树的土炉土几，见手中茶盏放，手腕上还盘着那一条蛟虫，也跟着走过来。

树冠如盖，面有些暗，往外面一走便亮堂了。

向着北面一望，雨后的海面上起了海雾，天隼浮岛的廓也模模糊糊，像是被墨给染开了一样。一切都像是模糊的图画，浸中，便染开一片，颜与颜之间错相染，错落而朦胧。

他们站在这后山，便是在小自在天这禅门寺的东边，举目一望，依旧是无边东海。

唐时忽然：“东海罪渊，到底是什么？”

是非久久没说话，那风将后撑开放在地上的伞动几分，了小半圈儿又停住了，只微微地晃动着。

唐时没听他回答，过了一会儿便笑一声，“明法师说，我能在这里明白一些我想要知的事。答案，都在小自在天。”

“……”

是非依旧是不想说话的，可他双手往后一背，却缓缓地握了一，许久才：“果真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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