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古怪，已经是修之人了，谁还在意那相？真想要一张好看的脸，只要随便就成，在这都能随便换的修为层次，换脸就更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了。

怪果真有怪的理论，也有怪之所以怪的缘由。

至于说这个人是谁，唐时脑里晃过去一张脸，却：“大约是没有什么集的人，我说了你也不认识——”

“砰”地一声响，一大的掌影竟然从唐时上落来。

还好唐时早就有了准备，一闪便溜了，让绿辞拍了个空。

“即便是知有人得比你漂亮，也不必这么恼怒吧？”

话音刚落，绿辞一掌便已经拍过来了，唐时闪退避，只听得耳边砰砰之声作响，一连几气没有个停歇，唐时恨得咬牙了，疲于奔命之间却忽然觉得脸上一凉，接着像是被什么包裹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他前全是模糊的一片，包裹住他的像是一张，转过神去看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些影。

绿辞似乎是到了他面前，声音清清冷冷的：“我见不得谁说我没人漂亮，说吧，那人是谁。”

“……”

唐时一次恨起自己的嘴贱来。

他脑海之中的想法很多，一心二用之，一面想着自己要不要说，一面又觉得裹住自己的这东西有些古怪——被这东西裹住就像是被禁锢了一样，灵力什么的全知不到，像是被隔绝在了一个封笔的空间之中。

唐时收不到任何的灵力，只能依靠睛看自己面前这影。

手掐在唐时的脖上，绿辞已经隐约动了杀心。

“说，还是不说。”

“说给你听有什么用？你去把那得比你漂亮的人全杀了吗？”唐时只皱了一眉，便，“天相好的人多了去了，你杀了一个便不会有旁人比你漂亮了吗？除非你杀千万人，只余你一个，否则不会所有人都觉得你漂亮。”

一番说教。

绿辞冷笑了一声：“你继续说啊。”

“我若是修，定然觉得那材火辣前凸后翘的姑娘最；我若是修，定然觉得那九天尘不然凡俗的仙最……我若是草树木，定然不觉得人，我若是飞禽走兽，字自不觉得非我族类……即便同样是人，我觉得你得，旁人却不觉得你。丑与，便是家的的黑与白，彼之砒霜我之糖。”

这都扯到太极上了。

绿辞也不知为什么沉默了许久，在收手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人里西施吗？”

唐时呛了一，终于觉方才那罩住自己的东西被收回去了，他抬便瞧见绿辞似乎刚刚穿上什么，又抬手摸了一他自己的额角，斜看向他。

唐时想了想，最终了：“兴许吧。”

绿辞背手站在那里，一没有了方才的轻浮姿态，微微仰，却有了一代宗师的风度。

唐时忽然觉得这样的绿辞，才是真正的绿辞。

无论用什么样的外表掩盖，真正藏在心中的东西，总是会不自觉地来的。

他正在神，忽然听绿辞：“今日这一战不打了。你输了，问我一个问题吧。一会儿我再问你，算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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