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去。

殿中还是挂满了卷轴图画，唐时走观地一路看过去，却忽然停在了一副卷轴前面。

那是……

白钰成为五品墨师时候来的画，落图。

落这个词，本是很文雅的。

落有意，无。这画上便是这样的已经，山溪边，一树桃开得绚烂，周围却已经是一片郁的绿，有两片落来，只在半空自之中，再看那里，却没有一。

这画似乎是没有画完的，可也仅仅是似乎而已。

这画已经完成了，并且是个五品卷轴。

落，已经落了，依旧，还没落到中，可是人人都知它即将落到中，于是在这样的一刹那，便跟着这画上的场景，忽然生一惆怅来——落有意，无，还何苦落呢？

唐时的心，随着这画而起伏波动，竟然生了无限的惋惜，伸手去，便要将那两片落接住，不让它掉落中。

既然无，落又何必痴呢？

然而便是在唐时伸手的一刹那，却忽然觉得指尖一痛，猛然醒悟过来，这才知自己差中了招。

一回，竟然是白钰站在殿前，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若不是看着小师弟你一路魂不守舍地过来，因为不放心跟着你了这棠墨殿，怕是你今天就折在这上了。你小是怎么了？”

唐时汗颜，知自己方才伸手去的时候，肯定是白钰使了什么术法，让自己惊醒了，他背后发凉，暗次可不敢这么鲁莽了。

“师弟不过是因为思路困顿住了，所以来转转，无意之间就来了。”唐时解释了一番。

白钰看他底都是血丝，没忍住，嬉笑脸地劝他：“卷轴一，急于求成是不行的，每一幅图都需要仔细地构思，悟意境，很多东西你想着很好，可是画来就没意思了。我刚开始的时候也困惑，不过后面慢慢就好了。”

这是在安自己吗？唐时一笑，只：“多谢师兄指教，唐时已经有了明悟了。”

“明日有测试，你早些回去歇着吧，我也回去了。”

白钰了，见他来，搂了搂他的肩膀，笑了两声，一起去了。

白钰走后，唐时看着白钰的背影，忽然想起那来，只觉得白钰能够画这样的图来，心思肯定跟这话中的意境有些像是之。

落有意，无——到底是谁有意，谁无呢？

脑海之中莫名地浮现二师宋祁欣衣服上的红梅，唐时想着，看白钰师兄画也是不错的，怎么他的衣服上偏生画着的是怪石？大概是不想跟前面的人一样？

唐时没闹明白，他回看了殿中那画一，便已经有了明悟。

要落，却不落，这手法，不，反倒是给了人更多的想象空间，唐时一便想起了另外一手法——留白。

第二天的测试，很快地到来了，这一次却有两百多人一起参加测试，在前面的那个小广场上。

唐时还是跟那天一样，提着笔不知该画什么，即便是那天看过了，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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