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孔顺的那一句话，无疑是砸碎杜腾最后一垒信心的重击，所有恶毒的咒骂都比不上这句简单的否定。

他清楚的记得，十四岁被父亲打断后他和孔顺吵架，孔顺吵不赢他，一手住他打石膏的趁他大叫的时候把她穿过的袜到他里；

唯独这一次，杜腾无法再和孔顺呛声了。他甚至连一句反驳都说不来。

杜腾满是懊恼的蹲，碰了一被扇的半张脸，麻麻的，几乎觉不到碰。

同样的十四岁，他和孔顺吵架，把孔顺推向桌，孔顺腰被桌角划到了，当场给杜腾两掌，杜腾想还击，刚好被杜离祥看到，被得浑青；

杜腾小心，还很记仇。

得不到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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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用。努力没有用。

那段时间，他失败得莫名其妙，不知不觉就成了倒数一二，就像他当初上升得莫名其妙一样，只是从正数一二变成了倒数而已。

所有人都只看得到他那时的辉煌。变成吊车尾后？再没同学向他询问问题，再没老师向他指知识，他被尴尬的晾在了一边。

她骂了我妈，还骂了我。杜腾想。

火灭了再慢慢说服他都行，可杜腾在男人还有三分火气的时候说了来，这不是对父权的严重挑战么？杜离祥又是一掌甩了过去，打得他的手都有些发麻，掌上碰到了些血，沿着轨迹甩单一的弧线。

杜腾一个人被扔在空的客厅里，扔的晾衣杆、被扫到地上的几个茶碗，都显示了方才男人怒火的可怕。

两掌甩的是同一个地方，杜腾被得睛发，意识的看向杜离祥，生怕还来一掌。

这视线到了杜离祥里，就有了求饶意味了。男人冷哼一声，随意教训几句，转走自己的房间，“啪”的一声甩上房门。

被了两掌，打得他。他意识的想逃避。

小时候好像就没了父母陪伴边的时光，大后

不是他没努力过，但所有的努力都没有成效，所有的努力都被否定了。他起早贪黑的看，他对着每篇课文念，念得燥，他背新闻稿，他背演讲词……

现在，被杜离祥留在客厅里，这一次较量，大概算是杜腾输了吧？

十五岁，杜腾夜归，又喝了酒，在孔顺面前砸东西。孔顺当即把杜腾赶了去，一天两夜没给开门。

可他能说什么呢？手里的这张成绩单就是支持孔顺的最大证据了。

鼻血还在着，沿着人中，过嘴，汇聚到。杜腾蹭了蹭膝盖，把血蹭得满膝盖，没有止，血继续着。杜腾懒得了，只觉得很累，任由鼻血汩汩。

并不是他求饶了，他也没想过求饶。但他怕疼，越是被打越是怕疼，杜离祥正是知这一才会变本加厉的教训杜腾，否则杜腾也不可能就这样屈服在他父亲的无理禁锢中。

让他记得最刻的是十七岁，杜腾专业成绩从年纪第一到了倒数第二，半年后再无起，杜腾拿着成绩单看的时候，孔顺说了一句：“你这样浪费钱的活着，和你妈有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