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中午吃的什么？”

周毅：“……”为啥他不敢说他没吃……

“唉……”看哥哥的样他就猜到了，一把抱起哥哥，那样别提多轻巧了，像抱的空气似的。把哥哥放到床上，周悛又去烧开，然后熟门熟路地翻胃药，最后将和药都递在哥哥面前，“把药吃了，休息一会儿，我顺便去一。”

周毅接过药，面不改的一脑放嘴里，还没伸手，就被递到边，张嘴小抿一，温的……

其实只是有胃痛而已，早就习惯了，过一会儿自己就会好的。没有人关心过，就连周毅他自己也是不甚在意的。

见周悛要离开，周毅忍不住将他拉住，问：“去哪？”

周悛解释：“我去扔垃圾，顺便去偷菜。”说完还狡黠一笑。

从未偷过东西 从未见过人偷东西的周毅：“……”

楼有一片菜园，是左右邻居闲来无事开辟来的，一望去，全是绿油油的、灵灵的蔬菜。

回来的时候周悛怀里抱着俩白菜，一个大萝卜被他拎着叶晃晃悠悠摇摇坠，最重要的，是不知他从哪里偷了俩回来。狭的睛笑眯成一条线，嘴上噙着笑，十足偷了腥的狐狸样儿。

周悛没有过饭，这是第一次。不过他看周毅饭从小看到大，所以起来也是有模有样。他的味觉与常人不同，时而有时而无，难以琢磨，只好一一地放盐，觉得合适了，就舀一放小碗里跑去让哥哥尝味。

一夜没睡，但也不知为什么，周毅没有睡意，他不困，只好地躺在床上看天板。

周悛来让他尝尝味时，周毅突然觉得有个空落落的地方又被填上了东西。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清炒白菜，蒸羹，萝卜汤。很简单的菜，清淡，却是周毅此时脆弱的胃所能接受的。

看着桌上的饭菜，不知为何，眶有酸，竟是有想落泪的冲动。

周悛促着哥哥快吃饭，周毅正啃着萝卜块儿突然一顿，想起来有件事还没告诉周悛。

“午回学校。”

周悛放筷，说：“我知啊。”

也对，这人一直在他边，怎么会不知他的事？

“放心，我买了票的。”周悛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一边欣赏哥哥的表，呆呆的，很可。

其实还是一贯的面无表的死人脸，可周悛就是能从周毅那面脸上看那不同的表……

“份证。”周毅默了默，指一个事实。

周悛挑了挑眉，哥哥这是在质疑他的能力吗？

确实是事实，周悛没有份证。他连都没有上怎么可能会有份证！不过，人有人事，鬼有鬼通，他只是动了个小小的手脚罢了。

第13章 回校

去车站取票的时候，周悛不仅真的取到了票，还和周毅是连坐这。周毅见周悛大摇大摆地跟着着自己检票上车，见他一脸得意，周毅不禁好笑。

两人上车时，周悛那笑眯眯的模样将车厢中间的女列车员看得羞红了脸。就在一旁的周毅自然也看到了，他不着痕迹地扫了时不时散发荷尔蒙的某人，觉得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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