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许……”他顿了顿，耸耸肩：“所以你也不用太自责，当时我是应该离开洛杉矶的。”

米切尔咬了咬牙，低声问：“这么多年来，你在纽约过得怎么样？”

“……一开始还好吧。刚去纽约那阵，我猛的窜了两英寸，整个人都变了。六个月之的照片拿来对比，你都不相信那是同一个人。当时我每天晚上睡觉都生痛，尤其是小。”

他突然止住了话，叹了气：“现在想起来，那时我过得真不错。我这辈最好的时候，都是跟埃普罗一起度过的。”

他想起当年自己晚上睡不着觉，经常半夜惊厥而醒，骨骼生引发的疼痛又让他焦灼不安，经常熬夜熬到天亮。

后来有一天晚上他从噩梦中猛然惊醒的时候，竟然看到埃普罗坐在床前，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别害怕，我在这里。”

当时他一哭声来：“Neil，我痛……”

埃普罗把手覆盖在他小上：“哪里痛？这里？”

“再往上一……”

“膝盖？”

“嗯嗯，骨痛……”

埃普罗轻轻用手给他着，掌心略微糙，温度很，有微微熏然的舒适。疼痛很快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凯文小小打了个哈欠，很快闭上了睛。

朦胧过去的前一刹那，他好像还觉到埃普罗摸了摸他的脸，然后低印一个吻。后来他分不清那是真实还是梦境，因为接着他就沉了黑甜的梦乡，再也不知其他任何事了。

“Kevin，”在他们回去的路上，米切尔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偏过看邓凯文：“有一件事其实我一直搞不懂。”

邓凯文正把靠在车窗边，闻言稍微抬起来：“怎么？”

“如果你当初在G.A过得很好，为什么后来又变成那样？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现在应该是个黑老大吧。哈哈，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那么一问……你知，我每次想象你是黑老大的时候都觉得喜的。”

米切尔一只手把方向盘，一只手抓抓发，抱歉的笑了起来。

“……你了解埃普罗吗？”邓凯文突然反问。

“埃普罗？——看过很多资料吧，以前当州警的时候。”

“埃普罗是个很可怕的人，他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邓凯文稍微停顿了一，似乎很难找到合适的形容词，过了一会儿才勉：“——他没什么正常人的。”

“没正常人的？”

“嗯。他其实是个很冷血的人。后来我跟他相的时候，有时甚至会觉得骨悚然。”

米切尔惊异的看了他一：“比方说？”

这是车已经上了速公路，不知是不想分散米切尔开车的注意力，还是邓凯文不知该从何说起，半晌才听他慢慢的：“比方说……你知G.A有一很著名的白狮吧，从非洲空运过来的。”

“啊，这个我知！黑上很有名的，G.A的象征。”

“嗯，埃普罗很喜那白狮，为它专门建了驯养场，我们还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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