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孩。」

男人终於坦承曾有过的怀疑，曾纽听後，心一颤，陡然错愕，却也因而不敢再继续诉说，只能默默无言地侧耳倾听。

「大，这段时间，你的表现我都看在里。我相信你，也很喜你，可是……就有觉，让我不敢和你多说话。可刚才，我忽然想明白了，是我太多心了，你那麽乖，在我的超市那麽认真地活，我不该只把你当一个夥计。你放心，如果你不愿意回家，又想父母了，可以把我当你的父亲……」

「我才不要！」曾纽恻然一笑，激烈的抗议却只用黯淡的吻。

「……啊，这样……我只是说说，你嫌弃的话就算了，没事没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曾纽抿住，轻轻地挪动自己的颅，「我才不要老板的儿，我、我是你的……」

说不了，曾纽质疑，曾经反复伤害与欺骗对方的自己，真有资格说「我是你的人」这句话吗？

「没关系、没关系，我也只是打个比方……」严斯谨笑得很豁达，「老板以後会注意你的受。就算和萧红去，我也会为你准备好晚饭，嗯？」

曾纽木然松手，「你叫她……萧、红？」

「怎麽了？」男人转回，瞳毫无杂质，正大光明。

「今天的音乐会听得很开心？」

「嗯……」男人垂脸，腼腆一笑，「对了，你要的华夫饼我买了！还是萧红告诉我哪家ＰＡＣＩＦＩＣ分店关得晚，特意去买的……既然你醒了，就赶快吃吧，趁！」

视线转到床，要是没有刚才那段对话，曾纽定会喜望外，借著刚才的谈一举表白，顺势攻陷对方，可是……听到男人已亲昵地唤女人姓名，甚至谈到与她买华夫饼的事，他就恨得牙──这买华夫饼的约定就若他与老板间的秘密，怎能让第三者得知？

究竟是愤怒、不甘或是难受、怯懦，曾纽不清，他退後，对著男人淡然，「我知了。」

「那我先去洗洗睡了，有什麽明天再聊吧。」

「……好。」

男人上楼後，曾纽拿起那袋华夫饼，凑脸打量许久，最终成一团，丢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第26章

严斯谨与萧红不算往的往正式开始了，几乎每周末，两人都会外看电影或吃饭。

可与此同时，严斯谨变得常与曾纽，尤其多地谈论与萧红间的事与他自己的心。

曾纽猜得，那天晚上必定发生了许多事──比如，老板与萧红的突飞猛；又如，男人向曾纽白，并坦承了对曾纽隐藏的芥，决意向他打开心扉。

曾纽甚多次盘算著如何拆散这两人，可每见男人神采奕奕地与他聊起萧红，他又不心，只是拖了一天又一天，稀里糊涂地过了半个多月後，曾纽本以为可以继续这想手又不忍手的生活，却不得不为突来的事改变计划。

「老板，你在明天的日期上画了圈，是有什麽特别的货要吗？」吃过晚饭，曾纽翻看著台历，无心问。

「哦……明天是萧红的生日。」男人似是忆到什麽，淡淡一笑，又若怀了些微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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