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顾客也有儿童，所以您需要的东西，本店并不销售，抱歉。」

闻言的青年侧盯著严斯谨一会，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什麽呢？还真的像那麽回事。别装蒜了，你不就是靠卖来生活的，不用那东西，你被了那麽多次，不会被搞坏吗？」

「……」瞠目结，严斯谨即刻愣神。

「喔，我知了，被男人时，直接来的吧？对，我差忘了，你是个喜被男人上的货，一定很喜大直接来吧？」不知何时，陌生的青年已然靠近，他的两手抵住柜台，上前倾，面孔直勾勾地瞪著严斯谨。

仍未想起对方是谁，但严斯谨已被这恶意的侮辱与难堪激得全战栗，双不住哆嗦，他既惧也怒，却的确弱无能，只能勉吐微弱的警告，「请您别随意污蔑人。如果，如果不买东西，请您离开吧……」

「切，装什麽清？别唬人了，你以为我不知你的底细吗？卖给男人多少年了，都这年纪了，还这麽贱。」青年脸鄙夷之，这让严斯谨猛然忆起熟悉的场景。

四年前，曾纽的父亲、女友也曾这样前来羞辱他，而此刻，前的人……

「你真的不记得了我了吗？我可是你每天摇伺候的男人的兄弟啊。」

耳似被这轻声震裂，那所谓称兄弟的吻让严斯谨浑激灵，也令那些被埋葬的记忆破土而。前的人，莫非是……可他来这里，又有什麽企图？

「睛瞪成这样嘛？得也不怎麽样嘛。当初先给你开荤的还是那什麽来著，巧克力，对！巧克力！哈哈……」

「请、请你走，请去。」最可怖的记忆在脑里不住翻，严斯谨有些要吐，本能的恐惧令他说不完整的句，「我、我要关店了，请、请离开……」

「抖成这样，怕什麽嘛。我和老大关系这麽铁，他的玩都会给我用，怎样？要不要也让我来一炮？我的技术不会差喔。」青年面目狰狞，虽然隔著柜台，但仍如一只猛兽，势要撕裂严斯谨。

严斯谨觉得，对方的目的只是侮辱他嘲笑他，践踏他的尊严，而他完全不解为何自己又会陷此境地，他退至角落，「请你走吧，拜托，请离、离开……」

「老家夥，什麽表？以为有曾纽罩著就了不起？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你啊，不过就是个他养著的烂货，别神气！」

「请离开，请你离开……」这时才想起曾纽赠予的手机，严斯谨有些悔恨他为何不藏在袋里，可以联络对方请求救助……

「哼！贱货！」青年收住前扑的动作，从上衣的袋里，慢慢掏一个信封丢在柜台侧的地面上，「别太自以为是！看看这是什麽吧！老大亲自送我的，除了这里的，还多著呢，也许卖到市场上，也会不错喔！你这贱货，就该多给大家欣赏欣赏嘛！」

明明已经没有勇气了，但严斯谨却奇迹般地上前，以一怪异的心支撑自己，弯腰察看那个信封，以及……从封散落的照片。

那是……那是四年前最不堪目，又在半年前曾在曾纽的别墅被对方视作武的照片！

严斯谨似乎还能记起，那时的他像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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