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

正打算给杜言敬酒的两个小姑娘看着杜言带着熏红的脸，忍不住吃吃的笑，等到杜言去，才坐到一边窃窃私语，杜经理这肤可真好，以往离得远看不来，这次离近了，连个细孔都看不到，说他二十五了，谁信啊！就这肤，这相，十六七还差不多……

杜言用冷扑了两把脸，看着镜里的面孔，手指抚过颈侧，在某个地方略作停留，嘴角勾了勾，白晖以为他没察觉吗？

其实，他全都知。

走洗手间，站在走廊尽，靠在墙上，杜言突然想烟，从大学毕业他就没再碰过了，可他突然就想一。

加薪升职，属真心的恭维，老板诚心的提携，这些不都是他以前最想要的吗？可为什么他现在却觉得嘴里有些发苦？

扬起，闭上双，是啊，自己都知是以前了，不是吗？

锐的察觉到有人接近，杜言睁开，对方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栾总？”

栾冰依旧是一得的西装，黑的衬衫，斜纹领带，发似乎剪短了，了一侧的耳垂，了一枚红的耳钉。

“喝醉了？来应酬？”

“同事聚餐。”

或许是喝了酒，也或许是因为久没见，对于此刻的栾冰，杜言少了许多的戒心。

“有烟吗？”

听到杜言的话，栾冰挑了挑眉，还是从袋里取了烟盒递过去。杜言看着包装，嗤了一声，有钱人，真TMD的，这年怎么不是人的都这么有钱。

敲一叼在嘴里，栾冰已经着了打火机，杜言狠狠的了一，呛得自己了泪，可他却笑了声音，过瘾！

栾冰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等到杜言把烟完。

杜言的手机突然响了，大张在电话里嚷嚷，杜言去了这么久没回来，是不是偷跑了，赶回去，他们还打算去续摊。杜言皱着眉，没心再和他们闹，只三两句推了，关掉手机，掉了电板。

“不开心？”

“没什么。”

杜言摇摇，和栾冰了别，打算打车回家，他今晚不想回白晖家，他想回自己家。

栾冰站在原地，看着杜言的背影，突然快走几步抓住了杜言的胳膊。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

“我持！”

杜言张张嘴，甩不开栾冰的手，只能把话咽回了肚里。

大张和小刘正在结账，看到杜言和栾冰一闪而过的影，小刘没注意到，大张却是皱了皱眉，杜哥，不是和那个叫白晖的在一起吗？那这个栾总是怎么回事？

杜言一路都没说话，直到栾冰把他送回了白晖家。

“杜言，你要知，有些人有些事，选择了就不能回。”

杜言转过，看着栾冰，神闪了闪，意义不明。

“还有，虽然那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不会害你。你既然选择走上这条路，那么，你就没有了后悔的权利。”

牵了牵嘴角，杜言笑得有些勉。推开车门，“那我先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啊，忘记说了，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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