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倏地起几步跑到窗前，只见窗外一抹黑影一闪而逝，快得让杜言来不及捕捉。郭平养的那条大黑狗正懒洋洋的趴在院里的石桌，听到动静，支起竖起耳朵，见是杜言站在窗边朝外张望，又懒洋洋的趴了回去。

在窗边站了一会，杜言的眉就没松开过，是他神经过了吗？要真是那来路不正的东西，院里这条狗不应该一反映都没有吧。拍了拍脑袋，杜言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睛也没了睡意，刚刚一惊一吓的，再加上早上又是坐车又是坐船，了一的汗，白的衬衫被汗黏在背上，难受的。杜言从行李箱里找一件宽松的T恤换上，拿着衬衣就去了客厅，见老娘和阿姨正坐在小扎上，一边唠嗑一边择菜，杜言上前问了问，郭平直接指了指院里那井。

“没看来我这外甥还喜净的，怎么没见你和老杜有这么净的时候？”

“这小，穷净！”

白兰笑着回了一句，见杜言拿着个脸盆把衬衣放在里面去井边打，把摘好的菜放到一边，去里屋让杜老爹把上那件老衫也换了来，自己也找了件上衣换掉，然后把换来的衣服都扔给了杜言。

“儿，一件也是洗，两件也是洗，能者多劳吧。”

杜言眨眨睛，张张嘴，看老娘又坐回去择菜之后，终于没敢说一个反抗的词。索架起搓板开始使力气。

洗了一会，杜言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郭平都没掀一，手上的动作也没，直接告诉杜言，那是镇里的老人和他开玩笑呢，不用在意。

开玩笑？

杜言一脑袋的黑线，有这么开玩笑的吗？不知这样吓人不对吗？心里觉得憋闷，手的力气愈发的大了。

夏天的衣服薄，哪禁得起杜言这么搓，三两就把老爹那件老衫给烂了，目瞪呆的看着前这件新鲜炉的渔网衫，杜言心虚的瞄了一老娘，结果算他运气好，老娘和阿姨都端着菜盆去厨房了。杜言连忙把那件烂的衣服折起来，打算等一就毁尸灭迹，他记得自己箱里还有两件新T恤，等着吃完饭给老爹送去，希望他能在老娘面前给自己讲讲好话吧。

杜老爹休息好了，正好午饭上桌。杜言殷勤的端盘摆筷，得白兰一个劲的斜看他，也不知这小是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郭平则是笑眯眯的，看看杜言，又看看屋外晾衣绳上的衣服，脸上的笑意更了。

吃过了午饭，杜言拉住还想去睡一会的杜老爹，爷俩躲在一个角落叽叽咕咕了一会，然后杜言回房间取了两件T恤给杜老爹，脸上的表总算轻松了起来。

当天午，杜家三人就和郭平商量了一去给杜言外婆上坟的事。杜家两现在住在县城，自从桥被冲垮了之后，回来的次数就没原来多了，杜言又是十几年没照面，这些年这里的事都是靠着郭平在照料。白兰本就有些愧疚，就算郭平名义上是自己母亲的女儿，可毕竟她这个亲生的还在，却让郭平来这些。杜言更是把垂得低低的，虽然他这么多年不回来是有原因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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