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么？他突然这样不自信地想着，觉自己有可怜，可是到底没问来。他不是曼曼，了这么大，心只有多，没有缺，知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不能用这么绝对的词界定的。可是……

除此以外，他真的想不自己还有什么了。

“怎么？”寇桐问。

“没有。”黄瑾琛顺手把他了一半的烟拎过来，自己嘴里，用听起来很正常的声音和语气说，“如果曼曼不能说话了，那是不是说明那个疯丫也不能控她的牌了？”

寇桐：“应该是这样的。”

“那我们现在是个什么况，怎么解决？”黄瑾琛问。

“我正在想。”寇桐轻轻地说，过了一会，他开始试着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思路，“锁链机制很少发生，没有先例可以参考，我们只能从理论上考虑，我们转了另一个空间维度，其他一切都好理解，但是那里现在是怎么个况呢？”

黄瑾琛想了想，突然说：“我觉得有不对劲。”

“嗯？”

“你想，我们一开始从老姚一个人的意识投影里转维度，到这个空间维度里，所有的东西都变了，每一东西都是一个人的投影，包括房，街，车，甚至人，理说，如果我们现在正在你说的那个什么锁链里，那……嗯，怎么说，应该又重新换了一个世界，这些人都不会存在，而不是像睡着了一样静止来。”

寇桐皱起眉，沉默来。

“有理么？”黄瑾琛问。

过了好一会，寇桐才缓慢地：“有……理——我刚才有昏，没注意到这个。”

黄瑾琛安静地等在一边，等着寇桐慢慢想，这大脑的工作他不了，但是也不无聊，站在一边，贪婪地看着寇桐的侧脸。

莫名其妙地想起那个活像神一样的老田的话，打算苦中作乐，在一片凄风苦雨的当里，仔细地从中品味到一甜。

过了不知多久，寇桐才说：“我……大概明白了一。”

“嗯？”

“老田锁在的地方并不单单是空间的维度，而涉及了另外一条时间轴，他是意识主的一分，因此把两条时间轴和一个空间地绑在了一起，假设我们现在像锁链机制一样，所有人一起掉了另一个维度，那老田应该是一起的，但是他仍然因为时间，被绑在上一个空间里，所以这况是不可能发生的。”

黄瑾琛已经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只能挑挑眉，假装自己听懂了，以防影响寇桐的思路。

“所以现在老田的地方是一线，等于把两个不同频率的空间绑在了一起，就像是当年乌托打算的那个，当然……我们依然能碰到房里的东西，说明里面的东西是介于普通质和C质之间……”

“C什么玩意？”

“同一个空间里的东西就是普通质，而C质代表重叠与同一个的不同空间的东西，也就是像当年乌托的能量塔一样，即使就在前，也无法破坏它，因为它在不同的空间，虽然看起来没有多远，但是普通的顿规则的运动永远也不能抵达。”

黄瑾琛犹豫了两秒钟，决定还是先，假装自己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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