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什么才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幻的？

寇桐听见门外有人蹑手蹑脚地走了去，猜想大概是他在这个空间里依然活着的母亲，正打算为“全家人”去买早饭。

他抬起僵的手臂，抹了把脸，心里想，如果老季也在就好了。

随后他拿过书柜上放着的有些蒙尘的镜，对着自己那张苍白疲惫的脸看了一会，闭上好半晌，这才分毫不差地一个和平时别无二致的笑容，风满面地准备好新的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注：引号里引用的话来自安徒生老师的中文译本。

第二十四章 小萝莉大战怪蜀黍

“我们今天要去。”吃过早饭以后，寇桐抱起曼曼，小声对她说，“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给你买巧克力吃。”

曼曼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就了。

黄瑾琛说：“我也要去。”

曼曼说：“哼！”

寇桐想了想，权衡了一，大概觉得小萝莉比较重要，于是果断拒绝了她仇恨的怪蜀黍，笑眯眯地说：“曼曼不让，你可以看家，预防老鼠。”

黄瑾琛：“……我又不是毒鼠。”

寇桐丝毫不为所动。

黄瑾琛还惦记着寇桐前一天晚上说过的“计划”，这四个字差让他失眠，一大早爬起来还一直在他的脑里绕来绕去，简直快要把他的耐心耗尽了。他仿佛还是第一次产生这近乎迫切的绪，一直后悔，早知昨天晚上着寇桐继续往说就可以了，装淡定给谁看？

于是他抓了抓，弯腰，把自己的视线和曼曼放平：“小女啊……”

曼曼仇恨地看着他。黄瑾琛心里泪满面，心想不就是不抱她么，谁家孩七八岁了还要人抱，幼儿园是不是毕不了业了？

于是他装一副大尾狼诱拐小红帽的猥琐笑容，搓了搓手，谄媚地说：“你看，你已经八岁了，八岁就是大孩了，要学会自己独立，怎么能还要别人抱呢？这样是不对的。叔叔在培养你的独立意识，也是为你好嘛！”

这一招糊别的小萝莉或许可以，糊曼曼这个天才小萝莉，就是万万不行的。

她嘟着嘴，继续一声不吭地瞪着他。

黄瑾琛心想，我靠，真烦人，世界上为什么总有人要生小孩呢？

生小孩你就生小孩嘛！生的时候为什么不注意一，应该多穿穿防辐衣服，少上网，不要靠近不明辐源嘛！不然生来的都是这小怪胎怎么办？

仿佛是从他的神里读了什么，曼曼突然“哇”一声又哭起来了，转拉住寇桐的衣服角往他怀里钻，黄瑾琛着很多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们谴责的目光，顿时觉得压力很大。

曼曼说：“我讨厌他！他是坏人！”

寇桐立刻表示同意：“嗯！”

黄瑾琛忧伤地四十五度仰望天板，幽幽地说：“坏人也是有自尊的，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说来么两位大爷？”

曼曼说：“我们不带他门！”

寇桐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他曾经的战友，定地说：“嗯！”

黄瑾琛可怜兮兮地说：“寇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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