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我每年这一天都会跑上来敲一，可是始终找不着。”

“哦。”何晓智停顿了一会，不大能理解这行为，还是觉他有疯，于是不咸不淡地安说，“别想了，别人不要你又不是你的错。”

寇桐反问：“那你又是为什么？”

“我觉得……活着很没意思。”何晓智神迷离了一会，然后把垫在自己的膝盖上，慢吞吞地说，“我活着什么？我想不来，不如死了。”

“活着……太痛苦了。”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慢，一开始因为自杀过程被寇桐打断时候产生的愤怒，就像是某易损耗品一样，飞快地从他上退去。

寇桐皱皱眉，知自己的危机预算是成功了，但是这个叫何晓智的少年问题大概很严重，不是一天半天的谈话能解决的，他想了想，于是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才大，有什么痛苦的？”

何晓智嘴角弯了一，像是想要笑一笑，然而这个笑容没有成形，就飞快地隐没了，他好像已经不想再解释了，过了不知多久，才低声对寇桐说：“要是没有我，很多人都会活得更好一吧？你是不会明白的。”

那句话问错了——寇桐眉倏地一动，心里闪过这个念，不再把关于“活着”的意义的话题继续去，而是直接把烟捻灭了，随手从空丢，嗤笑一声说：“想死？我说你也太迟钝了吧，没注意到么？”

何晓智慢半拍地抬看了他一，表很空白。

寇桐一把拎起他的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拉到护栏边上，指着地面上的狼藉说：“你给我过来看看。”

何晓智神有些空，好像有些不再状态，就像是缩回了他自己的世界一样，然而即使是这样，盯着楼看了好半天，他还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忍不住指着远说：“那里……不是一家电影院么？怎么变成了一幢楼房？还有那边的菜市场不见了，超市也没有了……”

“你就算是去，也死不了。”寇桐松开了他，指着周围说，“知我说的每年来这里敲一次这些栏杆，是什么意思么？”

何晓智皱起眉。

楼的大风起寇桐额前的发，他带着一讥讽的笑容说：“因为这并不是真实的世界，这里的时间和地都是无序无逻辑的，我的时间线和她的时间线折成了两半，在这一接上了，所以我有可能能在这个结的地方找到她在那个时间，藏的那个东西……哦，好吧，你不懂，听说过投影仪么？”

“幻灯片的投影仪？”

寇桐“呸”了一声：“小孩不好好读书，没文化真可怕——投影仪是一新的心理疗法辅助仪，全名是多维度可变频率投影设备，我们在实验的过程里现了一些事故，导致把很多人的意识都卷了异空间，这么说你明白么？”

何晓智愣了愣，摇摇。

“还不明白？那就再直观一。”寇桐拉住他的领，把他的往，“你看见那些炸裂的窗和七八糟的街了么？都是因为你。”

何晓智睁大了睛。

寇桐步步地说：“我也是刚刚才确定，你是空间意识主之一。”

“……我？”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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