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逃走，但为了我他在我背后站住了。”莫尔把目光转开看着车窗外，毫无征兆地骂了自己一句：“真他妈的见鬼，我到底在什么？杜兰德为我死了，我却在这里跟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贵族讲理。”

安斯艾尔像是受了侮辱，他的脸一就红了起来。

“你要向我歉。”

“为什么？我又没说错。”

“为你的话歉。”

“那是骂我自己，我总不见得跟自己歉，可以了，请让我车。”

莫尔抬起但很快又低了，他因为看到了安斯艾尔的睛所以放低了声音：“对不起，我向您歉，但不是因为话，而是因为我指责您挥霍享乐。我承认了，舒适安逸的生活很容易让人沉迷，这段时间我把过去那些悲惨壮烈的事全都忘记了，甚至想就这样留来彻底变成？克莱斯特，即使这卑劣的念只是一闪而过也让我到羞愧。今天您问起我以前的事，所以我想应该结束了，伯爵，梦醒了。”

安斯艾尔看到他转过脸去，他心得厉害，因为他知自己了件无法挽回但又必将会发生的事。

梦醒了，现在他要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可安斯艾尔不想这样，不让他车，不让他消失在人群中。

伯爵知这是他不可救药的任，但有时候任也是执著的表现，难他就不能更往前地踏一步来帮助他么？

安斯艾尔在车中望着莫尔一动也不动的影，忽然回来对小窗后的车夫说：“伯顿先生，请掉个，请把车赶到……这个地方去。”

莫尔没有听清他说的地名，但是却看到车夫犹豫了一。

“您真的要去么？”

“是的，请照吧。”安斯艾尔如此吩咐。

谐谑的康塔塔 正文 26.Lumen cordium

车差不多已经抵达郊外了，可是照伯爵的命令，车夫又把调转过来重新走了一段回路。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安斯艾尔和莫尔都只是各自看着自己这一边的窗外。

一段时间后，车窗外的景就渐渐改变了。

车来到一条荒僻的小街上，街两旁的建筑看起来灰暗而沉重，而且仿佛连光都照不来似的。

莫尔看到这条街的时候忽然愣了一，跟着皱起了眉。

“您刚才说要去哪儿？”

“就是这里。”

安斯艾尔瞧着窗外，他的睛里也全是意外的表。

“请停吧，再往前走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我是特地来看风景的吗？”

“那么您想什么？”

“我想看一看贵族圈外的人是如何生活的。”

“您以为看一看就能了解到全？”

如果贵族们能走一市民的家，参加一次科学院的会议或是参观一间医院和市场，或许就能够对平民的生活有所了解。可是没有人去这些事，风万的贵妇们所承担的重任就是社界的信息收集和发布，纵大笑、尽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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