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抚过他的脸庞。或许是因为国王的举动太过自然，所以余新伟只是傻傻地看著国王，在手指的冰凉自颊边离去後，他才因为意识到这过於暧昧的动作，而心加速。

他觉得国王有不一样，可是他又说不上来，是，完全没了地的影吗？余新伟盯著上的国王，国王上的每个位都在滴，滴滴答答的，滴在他上。心还是得很快，但余新伟稍稍冷静了来。

「门还开著，你先起来，你要谈什麽再说。」被Man气笼罩，余新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听起来像撒。

「Well。」国王歪了，一脚伸将门勾住，关上。「这样就好了。」

「重不是这个！你先起来哪！」余新伟气得又开始捶捶。

「你先跟我说你为什麽哭。」

「我刚看电影动到哭不行吗？」

「那，那天呢？」

「哪天？」

「你躲在厕所哭。」

「我没有。」

「有。」

「没有。」

「有，你哭的样我知，睛红鼻红嘴红，就像现在一样。」

余新伟恼羞。「我因为大便大不来而哭不行吗！」

国王一把掐住余新伟那张说明显谎的嘴儿，语气充满威胁：「Walden？」

余新伟恼怒地唔唔唔，他严重怀疑国王小时候曾经被丢到荒野与野兽生活过，不然怎麽老是这麽野而且非人类的举动！

「你今天跟你朋友去？」

听到这句话，一直唔唔唔唔唔的余新伟，不唔了。

「你不是说你没有朋友？你跟谁去？」

简直像是人兴师问罪的气。余新伟用鼻哼哼笑了两声，觉得自己在这况还能幽默也真是奇迹──可惜国王不是，所以他搞不懂国王这麽打破砂锅问到底是自於好奇还是什麽的。

国王没有必要这样对他。从到尾都是。

或许真是被那句「没有朋友」刺激到了，余新伟用力拍开国王的手，转开脸，控制不住自己，他还是苦苦笑了来。

「是啊，我没有朋友，你是知的，我本没有朋友，我没有跟谁去，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为什麽哭？我一直都在为没用的自己而哭。」

讲一讲，他的眶又了，鼻的酸蔓延开来，整张脸因为泪的酝酿而发。

「你说的对，我不是一个Man，只是一个假装的娘娘腔、不敢直视自己的假货，真实的我就是这麽不堪。」

余新伟转看著国王，哈哈笑了两，笑得比哭难看，泪落，与那些从国王上滴的雨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