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另一便崛起。势均力敌，一时三刻还分不胜负。

“啊，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银冰停砍黑影的手，用袖了脸上的汗珠。

声音却答非所问：“都说你砍这些黑影是没有用的。除非我满意了，不然你这辈都不去。”

银冰把刀在地上，坐了来：“那倒不一定。我看过很多书，其中就有关于幻境的。只要是幻境，就会有与真实连接的‘结’。但凭着这双清瞳，我竟找不结，所以，这层幻境是和其他的幻境连在一起了吧？只有那边解开了我才能去。”

“哦，你倒是明白。”声音里透了称赞，“那你还砍什么呢？”

“我只是不想听你废话。”银冰如老僧定，坐来便闭上了睛。黑影已经被他砍光了，现在周围唯有白茫茫的一片。

声音：“原来是怕我说你的心事。”

见银冰不答，声音兀自接：“可是现在你也只能听啦。真的很奇怪，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觉你里有两个人，一个想要征服天，另一个……原来你还对你们教主怀有这样的心思啊。”

银冰睁：“闭嘴。”

被冰蓝的睛这么一扫，那声音竟抖了抖：“可怕可怕。不过这样真的好吗？他觉得你们是兄弟吧？他对你这么好你就这样妨碍他？”

银冰是要发火的，可听到最后一句，就被一块大石堵住了，火气就这样生生地灭了去：“我喜他，自然会对他好，护着他，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怎么是妨碍？”

声音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连笑数声，才：“他比你得多，你怎么护着他？而且他想要的，你应该给不了吧？”

这话戳到了银冰的痛。多年前单迹和肚被穿的场景还在他脑海中徘徊着，一直是他过不去的坎。

声音察觉到他倒一气，不禁得寸尺起来：“啊，对了，你一直很恨自己吧？如果不是你太弱，他不会受重伤濒死吧？我告诉你哦，现在伤痕还留在他上呢。”

银冰握住刀柄站了起来：“是啊，我恨自己。但同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见银冰听了这话非但没有萎靡，反而重新燃起了斗志，声音怔忡了片刻，又：“你可知，他为云影教主，若和为男的你在一起，会承受怎样的压力和非议？而且，万一……他只喜女，觉得你恶心呢？”

银冰薄一抿，挥刀劈向虚空。一团火焰毫无目的地向前飞去，什么都没碰到就灭了。

“你看你的武里都是他耗费心力注的术法，你凭什么保证‘同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银冰把刀收回刀鞘，嗤笑一声：“没想到女帝竟是个喜挖别人伤的小人。”

声音一时没回话。

银冰又：“是啊，我喜他，耽搁了六年，我才终于发现了这。再晚一些，我们或许就要错过了。所以人格分裂也好，一无是也好，我是不会辜负这份心意的。想要的人，我会努力得到，但我绝不会成为他的绊脚石。如果他愿意和我厮守，那么一切的骂名都由我承担；如果他不愿意，我不会纠缠，我会默默地在他后，祝福他，支持他。这一生，我就认准他一人了。别再用你的言巧语刺激我了，若我那么容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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