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搬到了最大的房间，正对着主殿，所以两人没走多久就到了仪式所在地。黄青云死后，涵方就成了资格最老的老，所以他将单迹带上摆在最中央的王座上后并没有退开，而是站在一旁见证仪式的完成。

第二天，继任大典如期举行。

银冰抱着莲苑在门等他，嘴里还嘟哝着：“不是我想等，是莲苑要等。”

然而紫玉却对着他一笑：“你是继承了白珩的人。那胆识和不抛同伴的决心……我定会倾尽全力，护你一生平安。”

留银冰被炸得外焦里。

想了想，涵方还是开：“怎么，为什么不开心？”

从来不知这技能如此重要。紫玉安安静静地沉浸在悲伤中，与初见时判若两人，他却在一旁抓耳挠腮也不知说些什么。快到自己的房间时，他才吞吞吐吐：“那个，白珩该是已经投胎了，如果你要去找他的话我可以放你走。”

紫玉抬起，看着云影绵延不绝的屋檐：“白珩病重时，本来还有药救的，但我不忍心看他痛苦，就在他熟睡时杀了他。这一杀，改变了原本的命数。算来，因着这命数的改变，已有五位教主早夭。”

沈瑜端着教主的信走上前。那是一块令牌。手持这块令牌的人，无

单迹咽了咽。因为他的自作聪明，命运的轨迹已经偏离了太多了。即使最后能到达终，那也是要伤很多人的。平生第一次，他觉得，如果自己蠢一该有多好。

这里没有全镜，单迹就看着铜镜里着巧玉冠的脸。一张十二岁少年的脸，却带上了二十余岁的成熟，甚至还有不知不觉中产生的戾气。

虽然单迹不是真的张，但听了这话还是很兴的。他收拾了心，笑笑说：“嗯。”

“没什么。”单迹转过，“大概是张吧。”

看到这一幕，单迹沉抑的心又燃了起来。一个男人的一生，若有一次能指挥千军万，便死而无憾了。现在云影教教众如此多，全在自己麾，他又怎能不兴奋？

云影实在是堪比皇城的设计，在这盛大的日里，主殿全是人，殿外也是人。人海顺着阶梯，从山铺到了半山腰。

“你是谁啊？”他默默地问镜中人。

人们给单迹着上一层又一层的华服。这衣服全是丝绸制的，既轻又。即使是单家有钱之后，单迹也没有穿过制作如此良的衣服。现代人虽然有了各式各样的机，但无论什么都没有古人得细了。

自然是没有回音的。

涵方推门来，见他穿得差不多了，便挥手让人离开。尽与“新生”言越颐只相了两个月左右，老人的目光总是别智慧的。

单迹听着，只觉得惊悚。看来自己会成为第六位。

涵方不知他在忧心什么，但可以确定，他并未放他心里所想。单迹伸手握住涵方饱经风霜的手，向外走去：“走吧。”

紫玉摇了摇：“我欠这云影教蛮多，待我还完了债，再去吧。”

“我知啦，”单迹抱过莲苑，本已迈了几步，又转过来说了两个字，“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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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方俯，与单迹目光平齐：“越颐啊，你得很好。我也相信你以后会得更好的。别担心，嗯？”

“你欠云影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