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滋味，实在令人憋屈。过了冬至，冬天最冷的时候就要来了。

直到夜，几人才散场。曲静和景泽楼送他们，外面街上的雪已经很厚了，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送到大路上，景泽去帮小白和卫小武拦车。卫小武蹲在路牙上烟，曲静和小白说话：“哪天走的时候，我们去送你。”

小白说：“好，不过启程那里…你们要时常帮我照应着。”

曲静说：“放心吧，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小白，然后地搂住曲静，像个小孩似的在他脖颈里蹭来蹭去。曲静轻拍着他的背，安哄：“会好的，都会好起来的。”

夜里的风真大，的人脸上冰凉一片。景泽终于拦到车，看着小白和卫小武上车，然后车绝尘而去，扬起细碎的雪。车越走越远，只留车胎辗过的痕迹。

曲静突然想到读书时学到的诗：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行。

景泽握住他的手，说：“走，回家吧。”

曲静主动与景泽的手十指缠，依偎着一起回家。两个人把厨房收拾好，心照不宣似的都不提今天晚上的事。

几天之后，小白一早打来电话，说中午的火车，去南方。景泽公司有事，走不开，所以只有曲静和卫小武去送行。那日天气晴朗，是少见的灿烂光。

小白将家里的钥匙给曲静：“哥，你有空就过去看看。”

曲静说：“行，放心。你好好照顾自己，时常打电话联系。”

卫小武十分不舍地拍拍小白的肩膀：“好哥们儿，等着你回来，咱们一起去接启程。”

小白重重，跟卫小武狠狠地握住手。曲静从袋里掏个存折递给小白：“钱虽然不多，但你一定要收着，要不我会生气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小白没有拒绝，接过来装袋里。他张开手臂，将曲静和卫小武一起抱住。他此刻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或者这样，就够了。火车快启动了，小白也不回地走车厢。

曲静和卫小武站在一旁，看火车驶站台，离他们越来越远。卫小武了烟衔在嘴里，这些天发生的事总让他想用娘们儿的方式表达，可他妈的，他使不来。

卫小武对曲静说：“其实，我也想去转转的。”

曲静看了他一，说：“趁现在年轻，如果有想的事，就去。”

卫小武眯着睛，瞄了火车的轨，说：“留在这里，我总会想起他。四年啊，不知能改变多少事。”

曲静说：“说短不短，说也不。”

卫小武说：“是的，苏京去前还说要带我去X市玩呢。”

曲静问：“你想去那里？”

卫小武：“苏京说那里很，但我还没去过。”

曲静沉默了好大会，后来笑着问：“准备什么时候去？”

卫小武说：“这几天吧，我想离开前再去看看苏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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