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如果他能在千钧一发之际保护好曲静，大概就不会有接来的事。

景泽就在半睡半醒里徘徊了很久，他上的伤隐隐作痛，让他额上渗细密的汗。小白见他睡的极不舒服，便轻声叫他：“景哥，景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景泽茫然地睁开，上来就问：“他怎么样了？”

小白摇：“哥…他还没醒。”

景泽躺平，了气。小白正担心的不得了，他却安小白：“没事儿，扶哥起来，上使不上劲儿。”

小白扶起他，言又止。景泽似乎知他在想什么，便说：“我不难过，你们不都说他我吗，他会心疼的。”

小白猛，鼻很酸，泪差没掉来。景泽责怪：“哭什么哭，他的格你还不知么，别让他担心。”

一天未，景泽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他跑到医生值班室，执意要ICU病房陪着曲静。景泽浑邋遢，医生实在不忍拒绝他，只叮嘱他一定要随便动病人。

曲静还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两只手上都挂着。青的血已经了，鼓鼓地撑着。景泽想伸手去抚摸，可手悬在半空中却怎么也落不去。他轻声问他：“疼吗？”似乎又瘦了，瘦的只剩副骨架。

后来有好几个医生一起来，他们检查完曲静的况，站在一边低声讨论。景泽听的七七八八，倒也平静来。最后讨论结果，主治医生对景泽说：“看来，醒过来的可能不大了。”

景泽绝望地抱着，他努力了几次呼平复绪，说：“我能在这单独陪陪他吗？”

主治医生说：“他明天就可以换到普通病房了。”那几个医生一起走去，最后又剩景泽一个人。

景泽低声说：“宝贝儿，你真狠心…怎么舍得这样对我？…”

“我很难受，真的，从来没这么难受过…”景泽的泪顺着脸颊来，滴到雪白的床单上。

“你知我在哭吗，是不是很没息…你最好醒过来，要不然我找很多很多帅哥，给你很多绿帽。”

“你不是还说想买房吗，房还没买呢，你喜什么样的？不是说还想领养个孩，我都答应你，以后全听你的…”

房间里只有景泽一个人的声音回，曲静双闭，像睡的很很。景泽说：“你还没过过什么好日呢，怎么舍得就这样睡过去？”

卫小武、小白、苏京一起站在那里，刚才医生说的话他们都听到了。小白很伤心，圈都红了：“哥还说要办网站呢，夜校还没上完…”

卫小武说：“景哥哭了，我突然觉得他很爷们。”

对景泽来说，这两天经历的事比这些年经历的都要多。打击和失去能让一个人更快地成熟起来，以前闲聊的时候没发现这些事如此急迫，现在才突然觉得，有些想的事不上，以后大概就没机会了吧。

苏京很担心景泽的状态，他敲了几玻璃窗，可景泽视若不闻。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曲静的手，亲吻他在绷带外面的指尖。竟然这么，以前却没发现，也不想承认。

景泽又说了很多话，把他们一起的事，把他心里的想法，一字不落地说给曲静听。各仪的响声萦绕在耳边，却唯独少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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