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誉察觉自己的呼在减弱，像是就快要断掉了。

“其实我们都知走不去了，像现在这样，我这么你，可你心里却装着另一个人。”布丁继续说，“就像你说的，我的格太极端，容不得瑕疵，可再这样去我会疯掉，或者说不定会像田晟那样，什么可怕的事来，一想到你的心不在我这儿，在那个男人上，我就……”

俩人不一声地站着，好像两尊东方的神像，静静迎接不知什么时候来临的黎明。

“我也不是不你，也不是不肯包容你的过去。”布丁终于转过来，望着他，“这当然不是你的错，可我就是……就是没法平静来，把这不当回事，特别是看了你写的那些信以后……”

滔天狂澜里，布丁的声音飘浮不定，好像在说梦话，他脸上的神也同样让苏誉觉得陌生，那不是往日常见的表，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布丁有那表，任何一个时刻，都没有。

苏誉终于努力发声音：“你别这么说，好么？布丁，请你再给我一时间……”

可布丁好像全然听不见，他只顾着背台词一样，把话一脑全倒来，就像那些话在他心里已经背了千百遍。

“……我不想再这么去了，每天都是一模一样的绝望，睁开睛等着黎明，然后看着你没完没了的想他，而我一指望都没有。我每天都得很大力气才能把你的心从他那儿拉回来，可是拉回来没一会儿，就又跑掉……这太痛苦了，我受不了，我持不去了，每天都是同样的煎熬，我这么努力的你，不该落得这场，我还年轻，我还没死心，我还想过好日，想得到真正的，你要是实在不我，那也行，我再去找一个，差一的也可以，丑一也没关系，只要他心里装着我，其实我就这儿要求，可你就是满足不了，我怎么求你也没用。我们两个活像在演一拙劣的戏，就像你说的，你假装，我也假装……”

“布丁！……”

布丁被他吼得不由闭上嘴，他像不认识似的，盯着苏誉看了好半天，才慢慢说：“我今晚，喝了好些酒。”

苏誉哑声：“你不说我也看来了。”

“总觉得不喝多一，就说不分手的话，不，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分手谈判……算不上。我是在这儿，在日本开始你的，所以还是让我在这儿结束吧，周而复始罢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我……我只是想和你说‘再见’而已。”布丁低，复又抬起睛来，“所以，咱们就在这儿说再见吧。”

苏誉怔怔望着他！

“……说来，只要简简单单说一声，我们就再没关系了，一刀两断。就让我先来，然后你再回答我，我说再见然后你说好的再见，你看，真的很简单，真的。”

布丁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快，终于停住，然后，他忽然提了嗓音，用尽全力对着苏誉嘶声喊：“再见！苏誉！再见！再——见！”

喊完之后，年轻男人好像虚脱了一样，张着嘴，一脸木然地望着他，他的开始慢慢后退，起初是一的，后来，步就大了……

布丁终于转过，脚步踉跄着，也不回朝海滩另一方狂奔过去。

……不知是什么时候，等苏誉回过神来，空旷的海滩只剩他一个人了，布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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