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也来了，想来拜祭冯振川。

“他没敢擅自跟来，还在门外面站着呢，想让我问问你，能不能让他来……”

顾海生的话还没说完，苏誉就鲁地打断他：“让他！”

虽然早就料到苏誉的态度不会太好，但顾海生万没想到，会得到这么恶劣的回应，再抬看看周围，布丁那些酒童的脸也都冷冷的，只有小寇低着，像个鸵鸟，想要把脑袋埋起来。

顾海生心里很不舒服，但他仍旧劝：“小墨在店里六七年，一直都在老冯边，现在老冯不在了，他也很难过，想来上个香，难连这么请求，你都不许？”

苏誉冷冷：“对，我不许。老冯不会想见他的，我也不想见他，这里就没人想见他，你快叫他！别像条狗似的赖在门！”

顾海生一听这话，顿时大怒！

“你太过分了！小墨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他！我知老冯不在，你心里难过，但是苏誉，你有必要把心里的邪火朝着无辜的人发么！”

“无辜的人？”苏誉冷笑起来，“是！在你心里你的小墨最无辜！最纯洁最清白！像他妈的一朵山雪莲！行了别这儿恶心我了！独杰克是个脏地方！你和你的小墨都是天底号的净人！小心别玷污了你俩，快带着你的雪莲给我吧！得越远越好！”

顾海生听得血上涌，抬手就想打苏誉，布丁尖，一个箭步冲过去，用蛮力一搡顾海生，这把顾海生推了个趔趄，外面有人飞奔来，一把扶住顾海生！

是豆腐。

豆腐气得脸发青，他早就听见里面苏誉的那一席话，此刻又见布丁动手，更是怒发冲冠，他冲着布丁嘶吼：“你再动手试试！”

布丁一见是他，也冷笑：“唷！看看谁来了！您不是早就被扫地门了么？怎么又钻来了？天底还有这么恬不知耻的人！”

豆腐气得失控，抡拳就想揍布丁，岳龄他们见势不好，赶上前拉架，这更是连吵吵带动手，哄哄的闹成了一片。

小寇在一旁，突然大吼：“你们到底在什么！这是在灵堂里啊！！”

这一声，所有人都不动了。

吼完了这一嗓，小寇竟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顾海生看看他，又看看面如死灰的苏誉，他轻轻抓住豆腐的手：“……走吧。”

从独杰克来，顾海生一直牵着豆腐的手，俩人到了车跟前，顾海生打开车门，让豆腐上车，自己这才上了驾驶座。

他关上车门，发动了引擎，却又停。

转过来，望着豆腐，顾海生想说安的话，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句。

豆腐呆呆坐在副驾驶座，他的脸上，笼着一层不祥的灰黑，他本来明亮的双眸，也像堆着小小的残烬，灰暗暗的。

他抬望着顾海生，忽然，小声说：“海生，我到底哪一步走错了？”

这样的问题，让顾海生不由心酸，他俯来，抱住豆腐，低声：“不，你没有错！小墨，这不是你的错！”

灵堂里的这场大闹，其实，并未让顾海生从此怀恨在心。

他太了解苏誉，在遭受严重创伤尤其亲人离世的状况，苏誉会变得极为恶毒，像一只疯了的毒蝎，见人就蛰，上次苏璟的事就是如此。

那天他和豆腐也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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