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讲得这么严肃，好歹贺行殊也会因此而动那么一，没想到他居然在呆愣片刻后，“噗哧”一声笑了来，惹得沈嘉桁狠瞪他一。

贺行殊努力掩住自己的嘴，一边：“抱歉……嘉嘉，我没想到你看起来经验那么丰富，真正的恋经验居然似乎……哈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再瞪我了……你说得真的很好，我会努力培养好我们的人关系的，哈哈哈哈……”

从包间外面陆续走过的服务生隐约听到疑似那位从来稳重到不行的老主顾的大笑声时，第一个反应都是，这房间的隔音墙看来该修修了，不然怎么连人声都失真了呢。

第一次的正式约会，沈嘉桁带着贺行殊来到他们两人一开始遇到的那间酒吧。

贺行殊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上次没有注意，这次在门前仔细找了一，才在门右侧一个不显的位置发现了店的招牌，小小的一块木雕，上面刻着四个歪七扭八的字——风行无泪。

到里面，依旧是与这名字完全不符的氛围，幽暗灯光掩饰住四里的真实，迷幻的音乐鼓躁着人们的耳，荧光闪烁的舞池里一群表各异的人们将放纵成各姿态。

沈嘉桁这次没有选择吧台旁的位置，而是率先上了二楼，在角落的沙发上落座，然后便异常安静地默默注视起楼群舞的景象来。

贺行殊也悄然坐，等侍应生放两扎啤酒后，见沈嘉桁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于是不动声地挪动位置靠到了他边，伸一只手轻轻揽上他的肩膀。

“这里对你有什么意义？”

仿佛这时候才慢慢回神，沈嘉桁收起目光，勉向贺行殊笑：“这儿是我们第一次碰到的地方啊，难你这么快就忘了？”

“我当然没忘，但这不是真正的原因。”贺行殊手微使力，将沈嘉桁的拉近，靠到自己上，“你有打算说些什么的不是？那就说吧，我好好听着。”现在的沈嘉桁看起来就像那晚一样，悲伤而脆弱，让人不忍放手。

也许是心使然，沈嘉桁没有拒绝贺行殊给予的温柔，安顺地枕在他的肩，这正是他此时最需要的支持。

“三年前，我第一次来到这间酒吧。”沈嘉桁突然开，而贺行殊只是缓缓抚着他的背脊，表达无声的鼓励。他继续说：“那时候我刚毕业，找到了工作，了公司，本来打算从那以后认真工作，好好些事业……可是有一天，他打电话把我约来，让我陪他喝酒——因为他失恋了。”

不用说明，贺行殊也能猜这个“他”是指谁。

“我找到他，他已经喝了很多，我没有陪着他喝，只是一直看着他，听他说了很多话。最后他喝得烂醉如泥，我就把他送回家，然后就在街上逛，结果逛到了这里。”沈嘉桁又望了一楼，慢慢闭上了睛，“真奇怪，理说，他被女朋友甩了，说明我的机会更大了，我该兴才是，可是那时候我却只觉得难过。他为了一个女人，在我面前那么伤心，而我则要听着看着，去了解他有多那个女人。我也他，不会比他那个女人少，却什么也不能告诉他。那时候我问自己，这世界上的事，为什么总要得这么悲哀？”

沈嘉桁抬手指了指方的人群，“然后，我就变成了跟他们一样，反正上也好，放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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