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你觉得对我来说，活一年和活一百年的人，有多大的区别？”

冈崎真一愣愣地看着她。

“让我接受总司的……不，不应该说是我接受他。因为我们心悦彼此，他朝我伸手，我把手搭上去而已。”吴裳浅笑着，说得很好听。

她其实说谎了，她一开始是想拒绝对方的。

她从来没有过人，更没有接受过别人的，唯一动心了的初恋还是无疾而终徒增伤的。但是让她重来一次……她恐怕还是会逃避。

但是……她遇到了绯村剑心。

上雪代之后的绯村剑心，从冷漠的杀人机变得会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旁女的绯村剑心……最后亲手错杀雪代。

取而代之的，是他脸上象征着他罪孽的十字疤痕。

原本作为间谍来杀人的雪代最后用自己的死保护了绯村剑心，最后只留那在雪地里消散的一缕白梅香。

【剑心你……变了很多啊。】

【前辈你也是。】

【哪里？】

【以前的你，本不会注意到我的变化，也不会笑。】

【……是么？】

也就是那时候，吴裳意识到……冲田总司对于她的重要程度，就像是雪代之于绯村剑心一样。

她最后还是回去找了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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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用这么脏的手……杀死了那么纯净的山南先生。”吴裳突然间冒这么一句没有没闹的话，冈崎真一一脸迷茫地看向她。

“在我发觉总司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时候，我赶去看他，听到有人对他这么说。”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吴裳脸上的表也是淡淡的，“你知山南敬助吧？”

“那个历史上判新撰组然后被冲田总司抓回来切腹的？”

“嗯，历史上是这么说的。”吴裳一饮尽杯中酒，轻轻吐一气，“说总司手脏的人，就是他的人天神明里。”

这事好复杂啊……对日本历史一知半解的冈崎真一面严肃起来。

“因为错杀自己的好友，总司神状态很差……病也加重了。即使知明里无辜，我还是忍不住差杀了她。”

冈崎真一提着心听故事，发觉对方又不说话了，耐着小心翼翼地问：“后来呢？”

“后来我又把总司睡了。”

冈崎真一：“……”

“其实时候我兴的。那个时候的总司神恍惚，可以任我为所为……不是很好么？”吴裳牵起一个笑容，轻飘飘的语气令人寒直竖。

如果换个别的话冈崎真一恐怕都要摔被骂人渣了，但此刻他只是僵着不敢动。

见对方如临大敌的样，吴裳笑开了：“开个玩笑，你当真了？”

“……阿裳小！你这样很吓人的！”

“抱歉抱歉。”吴裳毫无诚意地歉着，思绪一飘远了。

那个时候的冲田总司的确神状态很差，她忍着杀意赶走明里后，跪坐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和自己双手合十，贴到他耳边，只说了一句话——【我来了，夫君。】

冲田总司一怔，从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了一些，看向她，扯一个虚弱至极的笑容。

之后她就一直抱着他，静静的，没有说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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