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直消极怠工。

直到对方十五岁生日那一年，吴裳终于忍不住了：“小骸，为师觉得你似乎并不太想杀为师嘛？特别的不想理为师嘛？这样有些不孝哦……”

六骸回以笑容：“是什么让你有了我会孝顺你的错觉？”

吴裳：“……”嗯，这徒弟也是个好样的。

吴裳虽然心郁结，但是这次她也不能像对待大徒弟一样对待二徒弟了，因为就算她当着他的面说要杀了犬和千……他也一脸笑地看着丝毫没有反应，还面带鼓励。

吴裳觉得大概是伙伴的分量不够，然后想了想对方心里分量最重的人……啊，仔细一想，这个瓜娃似乎最看重自己哎。_(:3)∠)_

这可咋整？自杀本没啥意思了好么？难要在对方面前拿刀自己说“你杀不杀你不杀我就杀自己了啊”么？她虽然神状态是有病态但是还没有到神经病的地步啊！

我算是知了！这个徒弟又白养了！——吴裳鞠了一把辛酸泪。

吴裳决定暂时继续放养徒弟。反正对方还没有成到可以杀死自己的地步，到那时候再想办法让对方杀自己也不迟。

六骸见自己的蛇病师父终于消停了，也暗地里松了气。

然而两人都很有默契地将最重要的几个问题忽略了过去。

——为什么这几年来容貌没有丝毫的变化？

——为什么伤可以快速愈合？

——为什么渴求死亡？

这些问题串联起来，六骸自己心里也大概有个模糊的猜测。但是只要对方不主动说明，他也不会问。

毕竟……那样听起来觉跟关心对方一样，好不的。

只是……这天之后，吴裳就离开了。

给对方留了足够的钱之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留任何信说明。

六骸发现了这一，只是沉默了一整天，便重整旗鼓，微笑：“既然那个女人消失了，我们也应该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犬一脸迟疑：“可是骸大人，吴裳大人她……”

“大概去哪里再度寻死了吧？不用那表，反正一开始就明了是相互利用。”六骸瞥了他一，淡淡，“走吧，去日本。”

第3章 师徒两边

吴裳此刻正窝在日本一家星级酒店的间的沙发里。

她想了想，觉得大概是自己对二徒弟太溺了，导致对方有恃无恐了起来。

这样的话……得让对方受挫折比较好。

就像上次纵着大徒弟来暗杀她一样，这次的不告而别彻底销声匿迹也是为了让二徒弟意识到自己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而且……她也突然意识到，这两个徒弟格上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大徒弟心思定并且势，甚至有不可更改的固执成分在，即使对于自己这个为辈的师父也是一张冷酷的脸；而二徒弟心思更加细腻，发型更加奇葩，也更加会不动声地敷衍自己。

可是从上究起来，大徒弟更加敬重自己，虽然总是与自己有距离，从不碰自己的底线也不会打探什么，却是真的信任她、将她当师看待；而二徒弟上有依赖她的成分，却从不尊师重、对自己虽然信任却极度缺乏安全，从他一次次小心地试探自己的底线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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