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阿玖，你住哪？”

顾玖理所当然地指向卧室里唯一一张床。

顾怀璋：“……为什么？”

顾玖：“给你床。”

顾玖用低沉悦耳的声音说这句话时表无比正直，可顾怀璋偏偏就从里面听了调戏的意味。他恼羞成怒地红了脸，顾玖却无辜地解释：“房间不够了。”

什么不够！外面那么大的书房放张床会死吗！那张桌都比一张床大吧！然而质问的话已经到了嘴边，顾怀璋说来的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连个会客室都没有，我要招待客人怎么办？”

顾玖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里带了莫名其妙的喜：“那就不要请他们来了。”

顾怀璋：“……”

顾怀璋索不再说话，拿光脑开始查询关于这次机甲大赛的消息。学校论坛已经炸开了锅，关于比赛的各官方消息小消息一个接一个地盖起楼，其他事没几分钟就会被淹没。理员徒劳无功地发了一个专贴封了无数id后，终于妥协在了学生们一波不平一波又起的中。

顾怀璋翻帖翻得昏脑涨，居然一有用的讯息都没找到。顾玖则脆躺在他旁边的地毯上睡了过去，直到外卖机人送来午饭。外卖自然没有尤里手艺好，但是顾怀璋吃得异常舒心。酒足饭饱，顾怀璋拿着餐巾在嘴角沾了几，说：“午请何鸣远过来一趟……算了，另约个别的地方吧。”

何鸣远是学生会，年年负责机甲大赛的各项事宜，他的消息应该比论坛里真假掺杂的准确得多。午，顾怀璋时到达他们约定的咖啡厅时，何鸣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怀璋，这边。”隔着老远，何鸣远就开始冲他拼命招手，惹得众人纷纷侧目。

“机甲大赛？你怎么突然开窍了？”何鸣远多少有意外。

“也没什么，就想让家里某些人闭嘴而已。”顾怀璋平静地说：“报名已经快截止了吧？今年会有什么不同吗？”

何鸣远：“你早该这么了。报名跟以往没什么不同，但是今年人数实在太多，所以加了一海选程序。”说到这，何鸣远有些担忧：“不过只剩三天时间，可能连突击训练都不够了。”

所谓海选就是考验参赛者的基础作能力，刷掉绝大分不那么优秀的。可惜这能力顾怀璋本没有，他那可怜的力估计都不够完成一个动作的。

“所以我们还是想想怎么钻规则的漏好了。”训练舱里，顾怀璋苦苦练习了好几个小时依然无法完成一项最基本的作，顾玖无奈地说。

他把累得脱了力的顾怀璋从舱里抱来，一边把人背回宿舍，一边盘算着对策。

任何规则都是有漏的，更别说这个临时想来的劳什海选。选说明上说，优胜的定义就是在最短时间里完成一指定动作，至于驾驶室里发生的一切，是没有监控的。

“然而我并不能带一个人去替我作。”坐在书房柔的绒地毯上，顾怀璋着滴的发，翻了个白。

顾玖摸了摸：“要不带九尾去让它替你作？”

“……有扫描的原始人。”顾怀璋使劲戳了戳顾玖求知旺盛的脸：“电类甚至机械类产品的检测率是百分之百，奥斯本的考场门禁就能到。”

顾玖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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