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就不该此时被绊在这个地方。我原本以为他大概也只是一些恩怨中逃来的小孩而已，现在想来，恐怕他偷偷地练那功法，也是有为将来打算的意思，此时是在穆云山落脚了，却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就要回域去。

既然如此，还是不要让他再多牵扯正的恩怨了。修仙之人最忌讳沾染因果，或许一个不慎，就给将来埋杀之祸。

【十一】

天劫当前，我是不能拖了。

所以我打算闭关——我心动摇得不多，静心数年，应当还不怎么碍事。只是这几年就要丢给白照料，于是我找了白来，跟他把我的决定说了。

“六九天劫不是儿戏，你安心闭关。”

白只当我要好好一番准备。他想了想，突然表一变，笑嘻嘻地说：“哎你说……都七年了，你还不收为徒吗？”

我没告诉他我为什么要闭关，只能随拒绝。

“白，修仙之人最忌讳沾染因果，收徒尤甚。来历不简单，我不能收。”

却看见他神讪讪。

……我瞬间也发觉到了。

屋外的禁制果然了人，我一挥袖，把那偷窥法切断了。这几年来得太频繁，我有时候沉浸修炼，就了个小法门让可以自由不再警示。白炼了得，他送给的那些小玩意，我不有心探查时一般也发现不了。

但白没理没发现自己炼的法，他就是明知在偷听还问这问题——但我也没法怪他，我原本也是打算收徒的。

白摸摸鼻，讨饶：“那我先走了。”

我叹气：“你走吧。”

我静心打坐了一会儿，却怎么也平静不了。

并不算得上烦躁，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勾着，让我的思绪总是微微沉浮，难以沉淀来。我并不为此意外，反之，我很清醒。

只是清醒并不能改变什么。

天黑之后，我才从冥想中醒过来。外面很安静，院中只有梨树沙沙的声音，我走去，站了一会儿，然后御剑往东边飞去。

我本来打算闭关之前给留些东西。

但我到了那儿，才发现白也在，他坐在屋前的草地上，躺在他边，两个人脚边散了一地的白玉瓶。

看到我过来，白从地上爬起来，咳一声。

“……”

我低看一，躺在那儿，醉得一边哭一边叨叨咕咕，脸上都是半不的泪痕，衣服也在草地里蹭了，看起来可怜得不得了。我心里一堵，一袖朝白扇过去。

白一闪躲过去。

“别打我！小孩不兴，让他哭一哭也好啊！”

我盯了他一会儿，然后蹲去，用袖了的脸。

可能是醉透了，目光都是涣散的。我了几，他忽然闭上，像个小猫崽一样脸往我的手心靠了靠，仿佛是在撒。

我忽然收回手。

然后我看到白还在一边，抱着双臂看着我。他突然笑了一，语气轻柔地说：“我原本还在想，你呢，到底是怕结了他的因果，还是怕他结了我们的因果。现在想想，我真傻，真的，我怎么忘了你是什么人呢。”

我没有理他，俯把抱起来，绕过白边。

“爹娘送我们修仙的时候，你一声没吭，后来偷偷溜山去看他们的也是你。我太清楚你是什么人了，青，你生怕别人看见你的好。”

白冷声说，“——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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