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人刻意想害他。

不过那些家伙才没他好。他在狱中也没受什么苛待，那年轻的寺卿来问他话也是好声好气的问，即使他将自己的罪名隐去了大半她都没吭气，应该……也是个好忽悠的主。

*

他士族，安安稳稳地当了十几年地方太守，自认勤政民，只是……居位，任难免搜刮了油。谁知却被这小姑娘奉君命押送回京，更想不到她就是执掌大理寺的寺卿。

这半个月来，她

大理寺。

而端坐于堂上的女仔细将小书童呈上来的供词看了一遍之后，不由得拧起秀眉。

“本官不是说此事。但既然你在这招了，小汪，多记一条上去。”

堂，五大绑的犯人正垂着瑟瑟发抖。他明明着华服，却满脸忐忑狼狈，为自己稍后的命运到不知所措。

“你说到重了，你从兄曾是当朝司空，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陆灵摆摆手，示意几个士兵来押送他去，“左右陛并非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给你，你也算死得明白了。”

虽说只有事关重大的案件才会送往大理寺审理，只陆灵一向习惯亲力亲为，又在圣上指示，着手调查了几桩在父亲手上不了了之的旧案。

思及此，徐太守又增了几分底气，甚至还能开分辩：“罪臣于荧城太守任……确有收了一人家的几百两银，罪臣愿还十倍的金额与国库。”

他却是浑然忘了有这事。在徐太守看来，院的姑娘命贱，就是死了几个也是用银可以息事宁人的范围。

随着小童稚气的应和，徐太守的脸一变得煞白。

“陛……陛明鉴！寺卿明察此案啊！”他惶恐地喊，“冤枉啊，定是有人想要坑害臣——”

目送着徐太守挣扎的影被士兵拖离，陆灵等着一位求见她的人被带来，有些恹恹地用手撑着，稍歇了片刻。

容展边这么想着，边将那些晦涩的想法自心里狠狠剔除。

“你在任经常寻问柳，有几次玩了人命来，尸就埋在沁芳院后院的井里。沁芳院里还有个卖艺不卖的林姑娘，十年前，你希望林姑娘你的妾室不成便设法用，让其至今生不如死。”陆灵将折用力摔在他面前，稍稍提了声音，“徐太守，可有此事？”

“……那些地方太守，谁没有这么烂事，可以让别人挖来说的……”他好像一明白了些什么，神恍惚地喃喃念着，“我从兄是当朝司空，你们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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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即是本官亲自去往沁芳院查明的真相，是故本官没有对你刑求，因为没有必要。”她嫣然一笑，“太守是想说本官是您中的人么？哦，对了，陛瞧着亦对此案颇为上心……”

将竹简往案上轻轻一放，陆灵冷声：“徐太守，你可知罪？”

少女清冷的声音虽尚带着几分青涩，但徐太守实在不敢虎看待。他没有亲耳听她审讯其他人，可听说这一批被押送回来的几个官员不是杀就是放……

一世的胭脂到后来都平平安安的，活得还比他，她不会有事。对，她不会有事。

陆灵的微笑在她秀的面上渐渐加。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刑，她试探地问：“还是太守想回地牢问问这刑杖烙铁，再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