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

“我不是……已经回答你了吗？”

路星辰一气，这一个晚上的打击足够让她窒息了，闻慕最后这沉重的一击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击碎了。

“既然你早就清楚答案，又为什么装模作样说要想一想？！闻慕，你就是个浑！！”路星辰冲着电话大声地叫。

“那么我呢，你想清楚自己的答案了吗？”闻慕反问。

路星辰咬着牙说：“我从来一是一，二是二，我需要想什么答案？”

这次闻慕沉默了好久，才略略低哑地问：“路星辰，你究竟是想跟我睡觉……还是想跟……很像某人的我睡觉？！”

路星辰从来没想过会从闻慕的嘴里听到“睡觉”两个字，明明这两个字很普通，非常普通，但因为太普通，太直白，路星辰没想过只喜说潜台词的闻慕会把它说来。

怒气好像陡然间就烟消云散了，她像又隐隐闻到了闻慕上的味，混合了香皂跟光的味。

当然是想跟你睡，这句话路星辰脸再厚也有些说不，只是瞄着夜中的霓虹灯闷闷地问：“你像谁啊？”

闻慕没给答案，一时之间像是只有无声的电波在两人耳边淌。

觉到闻慕想要挂断电话，路星辰挤了一句：“我今天真的很倒霉，闻慕，现在还没到十二，你再见之前能不能跟我说声生日快乐。”

“既然知没到十二，说什么生日快乐？”

路星辰踢了踢路边的一颗小石：“因为大家都说晶鞋只能穿到十二以前。”

闻慕握着手机，隔了很久才说：“那你十二以后穿什么？”

“半夜三更当然是换成拖鞋啊。”

“我没习惯十二前祝人生日快乐，你只好在换拖鞋的时候听了。”

说完，也不路星辰同不同意，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路星辰却对着响起忙音的电话继续说：“因为我突然没有信心……相信总有一天会那么走运变成你半夜十二看见的那个穿拖鞋的女人。”

她站在大街上，仰望着星空，刚才那么一刻，也许只差那么一，她就向命运低了，变成他星空里的一颗星。

而闻慕挂掉电话，立即拨了另一个号码：“登，今天是怎么回事？”

“哦，我还以为你已经知了呢。路星辰的策划案被人抢先发表了，所以今天她应该会很狼狈吧。”

闻慕地了气，曲择林顿了顿又说：“另外还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想告诉我了。”

曲择林轻笑一声：“我偶然听到一则消息，雨家那边有个供应商叫葛聪明，他有一个女儿好像跟路星辰的弟弟是同学，关系很密切，不过我听说葛聪明昨天去警局报案说有人跟踪扰他的女儿。”

闻慕冷冷地说：“我看他不太聪明。”

“也不算不聪明吧，毕竟即便会惹得你不兴，但只要让雨家心愉悦，他就没什么损失。”

“可是他让你盯上了，别告诉我你真的是偶然打听到的。”

曲择林只是微笑了一，没有反驳。

闻慕挂了电话，抬手将卧室里的灯光都关闭了，其实他用不着灯光，只是习惯地想要像正常人那样开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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