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你不是很替我了一会儿心吗？”雨隆兰的语调不像生气，倒很像是在开玩笑。

“我不是已经跟你过歉了，你还要我再一次歉？”

雨隆兰转过，看着脸有些苍白的路星辰说：“脸要厚，要懂得在险恶环境中生存，是给有能力的人鼓励，没有能力的人最好还是脸薄一。你如果觉得你的能力不只是去送海报，你可以递一份辞职报告给我。”

她转回办公室拿了份文件便跟闻慕一起离开了，而闻慕从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

只是，一走过，他就慢慢拂掉雨隆兰搀扶着他胳膊的手：“这就是你特地让我陪你来的原因？”

雨隆兰脸上本来的笑意渐渐地消散：“我只是想让你知，有些人你只要给了错误的信息，她们就会忘乎所以，让你事与愿违。”

“隆兰，你知我的愿望是什么？”闻慕静静地说，“说不定跟你想的背而驰。”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闻慕将手杖挡在电梯门：“你先用电梯吧，我们不同路。”

雨隆兰盯着闻慕的脸，电梯开了关，关了又开，闻慕的眉目纹丝不动，雨隆兰的神却逐渐尖刻了起来，她说：“闻慕，别忘了你欠着我们雨家的债。”

“我记得。”闻慕微动了一帘，“你一直都在提醒，我怎么能忘？”

“你记得就好。”雨隆兰咬牙了电梯，闻慕收回手杖，雨隆兰角微颤死死盯着他的脸，直到门完全合上，她才发现握着文件夹的左手上，四个好的假指甲竟然全都折断了。

会议室里，茱迪洋洋得意地挑眉说：“路星辰，你现在是去写辞职报告，还是去仓库领海报呢？”

路星辰的手着握了又放开，放开了又握，最终挤一句：“我去仓库。”

茱迪一个鄙夷的笑容，小声地说了句：“厚脸。”说完她就拿起笔记本趾气扬地走了去，其他人也都无声地走了。

各类海报吊旗条横幅，虽然每个门店不多，但加起来也有厚厚的一摞，而且短短很不好收拾，路星辰低将它们仔细捆绑，一个海报卷掉了去，路星辰刚要去捡，但有人帮着她捡了。

董雅兰将海报卷拿过来，蹲在她的旁小声说：“不如别了，太欺负人了。”

“你怎么过来了？”路星辰问。

“茱迪……我说要对富百货门店的延展广告图文就过来了。”

路星辰可以想象茱迪现在跟那些人在议论什么，一只麻雀变凤凰会让女人，可是再也没有比看见那只麻雀还是麻雀会让女人更兴奋了。

她们……她，怎么会认为闻慕对她别有不同？

路星辰抱起海报往外走，董雅兰看了四无人就帮着她抱了，走电梯便看见外面闻慕正低跟顾伯说话。

“闻慕啊。”董雅兰小声说。

路星辰跟没看见一样抱着海报从闻慕边走过，她刚走过去就听闻慕在她背后说：“你第一天参加工作吗？不知新人要学着忍让一？”

路星辰的脚步一顿，闻慕的语气放温和了：“以后……不要随便跟门资的前辈公开过不去，这样没有好，只会让你自己更加吃亏。”

路星辰将手中的海报往地上一放，然后转大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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