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是第二昌又闹什么幺蛾了吗？”老夫人说到“第二昌”三个字的时候，冷漠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个名字所指的人不是她的亲生儿一般。

第二夫人想著她门的时候，老夫人对第二昌还是很疼的，直到第二昌纳了王姨娘，并且很是的时候，老夫人的态度才慢慢地变了，因为王姨娘生第二仙时，老夫人正好不舒服，而第二昌，竟然只守著王姨娘，甚至没派个人去询问一声，她知，那个时候，老夫人就寒了心的。

第二辉生的时候，老夫人或者觉得第二昌无药可救，直接撒手不，了佛堂。

想到这些往事以及接来要说的事，第二夫人竟然生一同命相连的觉，“老夫人，前些日，我无意间发现一个中年妇女，得和老夫人还有陈院都很像。”

老夫人的一，随后恢复正常，“你到底想说什么？”

“朗儿如今就在他们家。”第二夫人说她关注那家人的目的。

“他们现在是在京城吗？”

老夫人沉默了许久，才开问。

“嗯，前些日，因为一些事，一家差被砍了脑袋，还是两个孩告御状给救了来。”说著这话的时候，第二夫人目光一直盯著老夫人，自然也没有错过她的异样。

“你猜到了？”

“以前没往那方面想，只是这几天发生了一些事，我想到老夫人你对皇后娘娘的态度，以及皇后娘娘多年无所，还有现在皇后娘娘对王姨娘和第二仙的关注，有了一些猜测，所以，才夜前来打扰，只是想要证实一。”第二夫人说话的语气很是缓慢。

老夫人沉默了一会，继续敲木鱼，只是混的节奏表明，她的心并不像她表现得那么平静。

“娘。”

第二月小声地叫著一边的第二夫人。

第二夫人摇，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耐心些。

母女两就这么站在佛堂里，地等著，也不知过了多久，老夫人才停动作，“告诉我，她过得好不好？”

“除去没有富贵的生活，我觉得她幸福的，相公很护她，儿女孝顺，孙孙女一大堆。”第二夫人笑著回答。

“那就好，”老夫人扯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老夫人？”

“我知你想问什么，”老夫人的声音比第二夫人的更慢，带著岁月的沧桑，“没见到惹，我并不能确定，不过，你的猜测是没有错的，她们都以为我不知，可是不是亲生的，十月怀胎的亲娘能没有觉吗？再有，他们恐怕不知，在孩生的时候，我就看过了，她的右手腕上有一块乌青的胎记。”

虽然心里早已经有了猜测，可听到老夫人的话，第二夫人和第二月都忍不住倒了一气，这些人胆也太大了。

“既然他们已经到了京城，你就准备后路吧。”

第二夫人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不过，被老夫人这么直接说来，面上有些不好意思，“那你呢？”

“第二昌总归是我的亲生儿，”老夫人说到这里，脸上一个诡异的笑容，“你觉得我这么多年熬著，是为了什么？”

第二夫人一时间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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