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瑶芳坦然地将自己希望皇帝早死的意愿隐瞒了来。对姜焕：“你看圣上的如何？”

姜焕：“看起来似乎还是很康建的，大约是底好。”

“那不就行了？经得起折腾就好，大约能扛久一，扛到顿悟就好。扛不到，也是没法了。能的，咱们都了。”

姜焕抑郁地：“古往今来，人君得成仙的，唯有熊氏一人而已。我常在想，凡事总是有盈亏之数的，譬如人君，得握天权，便不能叫他成仙，否则那还了得？”

瑶芳大惊：“这话你可没说，对吧？”

“那是，我又不傻，跟他讲了，我还回得来么？哎呀，不说他了，烦！了皇帝，怎么反而更贪了呢？”天好都给你占了，你特么好歹给别人留儿念想啊！

瑶芳笑摇：“皇帝本来就是天最贪的人呐。说‘人苦不知足’的那位，也是个皇帝，不是么？”

姜焕一气：“不他了！且看这个要怎么办吧，说不定啊，前儿吃酒的人，明儿我就要去拿人了。”

瑶芳：“先不要着急，问明了要你哪桩案，你有什么责权，再想其他。至于拿到自己朋友上的，你也可以回避。再者说了，这一番要清算的，你那些朋友沾边儿还算少的呢。”

姜焕：“这倒不是着急，是原先想的事都要缓一缓了，我还想着，趁咱们无事一轻，多玩一玩呢。他们各家的园，累世经营，木繁盛，好想挨个儿都给逛一回。”

瑶芳：“你就算有了差使，也不会没了际的。这样，你打听好了要办的案，列个单，哪些涉案的，哪些无的，我咱们再合计合计？”

“好！我再跟爹娘说一声，没事别答应人家求。”

瑶芳笑：“你想得好远！求也求不到你上来，你只办案、拿人，定罪也不是你的勾当，还得看圣意呢。要我说，哪怕你有心放过谁，也别私底，就正大光明地对圣上讲，可比你私动作要有用得多。想瞒他，也不能平白档，又或者故意绕过了不拿人。”

“直接跟圣上求？”

“面也不是可以无限用的，都是拿你自己个儿当保人呢，当心脸磨没了，你就得找别人求去了。真有什么，就给他们指条明路，叫安国公上去，也是给他自己积儿德。日后有个什么，也有人还他人不是？”

姜焕吐吐：“娘英明。”

居然装可。瑶芳伸双手，着他两边脸颊，将他的脸扯成张饼，看着这张大脸，笑得手一抖，又松开了。

姜焕着脸，糊地：“我去找娘。”

“嗯。我把这些事儿再理理。”原本拟好的计划，需要赶调整了。

夫妻俩分行事，瑶芳埋理着自己那一摊事儿。其实这回清算，涉及勋贵的并不多。勋贵都在京城，一开始的时候已经清算过一回了，比清算分散在各地的官员要容易得多。这回扫尾，扫到的很少，有倒霉的，大概多半是审别的案又被刮拉来了。一个安国公，足够用了。

她需要担心的，反而是娘家那边，会不会有人想通她娘家走关系。贺敬文看起来鲁莽耿直，然而自踏官场至今，却又织了一张网来。既与阁老亲家，又有翰林女婿，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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