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的手：“好孩，咱们一坐，别理这个活猴儿。叫他疼去！”

姜正清微笑着看这一室和气，笑问：“你父母还好？老太太还好？”

瑶芳忙说：“都很好。今天早上我爹见了二郎的脸，还生气来，嘀咕了半天，好险没要参一本。”

姜正清忙说：“参不得，参不得，这节骨上，别招人了。”

姜炀脸一歪，简氏也嘀咕：“要不是想着别给二郎惹事儿，我才不要就这么算了呢。一字歉都没有，谁活该给他瞒来的呢？”

瑶芳珠一转：“是不能便宜了他们。”

简氏大生知己之：“就是。”

姜正清心说，你一好好的斯文姑娘，平日里那般懂事，今天怎么也煽风火起来了？

瑶芳却又对简氏：“脸上伤好了之前，也不好去当差了，万一人问起来，要怎么答呢？不如请大哥去帮忙到北镇抚司请个假？”

姜炀抚掌大笑：“甚好！甚好！放心，我知怎么。”

姜正清不放心地问：“你要什么？”

“给二郎请假呀。”姜炀答得十分认真，姜焕一脸的惨不忍睹，觉得亲爹实在太好骗了。姜炀说完，忽然说有事，要去一趟，午饭回来吃。等他一回来，街面上就传来一些小消息，比如说——皇次暴戾，颇类其母，小小年纪，居然手伤人。

次日，姜炀亲自给弟弟请假，得整个北镇抚司都知他弟弟受了伤。

便有好事者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将整件事的脉络都给串起来了。

——这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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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氏因瑶芳到来，又见准儿媳妇很关心儿，心不由大好。拉着瑶芳说话，姜焕看着老娘拉走了老婆，还不能追上去，只好跟亲爹去耍拳，等着哥哥“办正事”回来一起吃午饭。他能猜得到哥哥是什么去的，他也听得懂老婆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都是要给吴贵妃找麻烦去的。

休沐日，也有不少宦官趁机，先放消息，让人以为是里官多嘴。又或者，脆寻一二贵妃里的官问，令其说——哥哥关心弟弟，有错么？弟弟受了伤不肯说原因，哥哥自然是要私查问的。

第二天再借请假为问，侧面证实“言”。在京城的各消息里，这已经足够将皇次年幼即不佳的事给坐实了。真是比阿斗还不如，阿斗扶不起来，多是庸主，也不是暴君呐！

瑶芳却有心神不宁的，姜焕要听不明白，她该担心要嫁个傻，听明白了，又很担心他会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看法。陪简氏说了一回话，看了新鲜的大螃蟹，心里越发没个底。简氏兴致正，在说的婚事：“我也是看了，不知哪家好了。问他，他又不肯讲。”

瑶芳：“我们都知阿的为人的，要寻另一个阿，也没意思。逝者已矣，追不回来了，不如往前看。看大郎与什么样的妻过得来，得是个心宽的人才好。”

简氏：“谁说不是呢？我也怕委屈了人家的孩。我是他娘，又想要一个能全心全意对他好的。正经门当对的，也是生惯养的，填房不怕，看容老夫人，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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