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们没旁的事，就是争争争的，咱们与他们不一样。”

姜正清也劝妻：“自家这两个儿的事还不够你忙的？哪有功夫旁人家的事？”

简氏一想，也开心了：“是啊，他们呢！”喜喜去准备放定的事宜，还问，“你们的折，上什么时候能批来啊？我看圣上像很忙的样。”

姜正清：“你今天又提了一回，应该很快的，说不定，圣上现在正在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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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和帝确实在看那折，他一坐来就命人将折拿过来一通翻拣。姜正清的字写得很工整，格式也是标准的格式，没有一儿病。元和帝握着朱笔，拿着劲儿，很想在上画个大叉。越看那个“贺”字，越戳肺。手一抖，好大一滴朱砂落了来，鲜红鲜红的，好像元和帝心滴的血。

匆匆写了一个“准”字，元和帝将笔一掷，怒：“昨天的折，怎么没人提醒我？！”寻个由，将昨天伺候的太监给拖去打了二十板——着实打！

还没打完，又有宦官来禀，一共有七比较合适的宅：“都在图上标了来，听凭圣裁……”

元和帝掀桌，桌木材太好，沉，没掀动，该而捶桌：“一个一个，都不肯让朕安生！”宦官本不知皇帝在发什么神经，只能猜，大概是在慈宁里惹气了。再一猜，一定是因为皇的事，皇帝不好跟太后翻脸，就又来折磨的人了。

对于宦官们来说，这里就没几个好人，一个比一个难伺候。也就叶皇后，公平厚些，旁的人，喜怒无常的居多。人们对于这些主们，实难生什么忠诚之心。谁的儿太，与他们何？只能让太的母亲更嚣张，大家的日更难过。女宦官们也乐得私说说这些人的坏话，瞧他们的闹。

看元和帝鲁地扯过了地图来，胡圈了个离城最近的宅，又将图掷了来。宦官爬在地上将图拣起，倒退着捧图去传话。不消半日，中上就传遍了“皇帝很不喜王才人母，一见王才人就生气，连前线大捷都不能令皇上开心”的言。

元和帝发了一通的脾气，心里堵得难受，还得接着批阅奏章。这么大的国家，一天小事无数，给阁又或司礼监等筛选、节略，最终他还是要看一看的。案已经堆起了尺半，好权的皇帝，是不会不勤政的。扯过几篇来看看，都是关于前线的，将士的封赏、百姓的安抚、后续的镇守……

元和帝渐渐投，心也平复了不少，连对着姜炀的名字，都能不去想姜焕了。批完了，手腕，晃晃脖。又招了一个小宦官来，对那一撂不要的折扬扬：“念。”

无巧不成书，一份就是关于姜炀的。姜炀被他拖过来了锦衣卫，元和帝的本意是要这个得很不错的晚辈过来充个门面，行带着的。这一份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的安排回复，这是皇帝钦的人，指挥使也比较重视，特意写了个折告诉元和帝——我把他放您跟前了。一想到他在锦衣卫，要在自己面前晃悠……

皇帝就想自己。

“停！拿来！”元和帝的气又不好了起来，扯过了折，恶狠狠地批：着其往北镇抚司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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