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厢，瑶芳回到家里，向韩燕娘回报了书坊已经收拾好了。韩燕娘：“那就好，给你了，就是你的，你只看着，有要我们力的地方再告诉我。旁的事儿，不用跟我说——姜二郎陪你去的？”

瑶芳的心快了半拍，低应了一声，挪挪挪，挪到了韩燕娘的边儿，趴在继母的肩上咬耳朵。

韩燕娘听完，一惊：“这小真是无礼，怎么自己跟你问这个了？你是答应是啊，还是不答应的是？他真是欠揍！”

瑶芳微笑：“也还行吧。”

韩燕娘奇：“他怎么又行了？”

“他，是大了啊——”

“不会大的那是死人！”韩燕娘不是能轻易被糊的人，“我跟你讲，女人一辈抬两次胎，生一次，嫁一次，第二次比第一次重要得多啦。”

瑶芳清晰地吐两个字：“我爹。”

韩燕娘登时哑了，贺敬文就是死不成的典型，得亏底不坏。想了一，韩燕娘：“那也行，我看简娘人很好，他家全家都不坏，只要你没有不乐意，也是成的。过门儿就是二品夫人，我们全家一份儿。”

瑶芳微微一笑：“我回房换衣裳去啦。”

“哎，晚间我就跟你爹说，可这事儿啊，不好咱们家先提的吧？”

瑶芳在门“嗯”了一声，没转，快步回房去了。过不一会儿，韩燕娘就收到了简氏的拜帖，要明天过来拜访。韩燕娘忙回了帖，说是扫榻以待。与贺敬文的沟通很简单，贺敬文对武官很有几分鄙薄，但是对姜正清一家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又共患难了这么久，姜焕对他也礼貌。贺敬文便没有反对。韩燕娘便要他去跟罗老太太也讲一讲，免得事突然。贺敬文：“你们女人好说话，你去吧。”

韩燕娘忍气接了这份活计，想到跟瑶芳的对话，果然有些男人是一直没的！少不得自己去跟罗老太太说了。老太太久不事，听韩燕娘说是姜家人，念珠数了八圈儿，才说：“也罢。宗室里也分得势的和不得势的，不必一味看到宗室就觉得不好了。”

饶是没有人反对，韩燕娘还是担心会有纰漏，万一这一夜有变故怎么办？万一突然有人截胡，又或者姜家有什么事儿，这事不成，瑶芳会不会难过？遥遥担心了一夜，第二天被果儿叫醒的时候，还是的，早饭都不想吃了。拿巾裹了冰块敷着额，才冷静了一，勉喝了一碗粥。

饭后过不多时，简氏便来了。她心里也打着鼓，有担心贺家拒绝。万没想到，韩燕娘一脸“终于来了”的表，笑：“孩们都不小了，也是该有个说法儿了。二郎也算是我们看着大的，我们都很喜，这件事，我是没有二话的。不过，这样的大事，还是要当家人面，是不是？”

简氏笑：“可不是。”

两人相视而笑，都知对方才是家里主的人，这样的事，没有天灾人祸，她俩乐意了，多半就是定了。当然，是必须得两人的丈夫来这个面儿的。

两人一开始，说笑格外痛快，简氏也不绕弯了，又对韩燕娘说了顾虑：“我们家老大，至今未归，前的事，不是我们妇人家能得着的。只是，我想着，哥哥的事儿没办，就先办了他兄弟的，说去有些不好。两个孩还小，能不能过二年？两年后，要老大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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