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捶场呢。他们都会玩的。”

“他们都有谁啊？”

“几个国公家，几位侯家里的，跟我年纪差不多，大也大不过几岁，可好玩的。”

“不务正业！”

姜焕故意翻了个白，撇撇嘴。元和帝被他翻得手，了他一掌：“你拿了我的书去，也不看？就自己跑去玩？不看还回来！”

“啊，在家里呢，我慢慢儿地看。”姜焕捞了元和帝的书，回去自己抄了一本，将自己抄的给了瑶芳，原书他扣来了——十分有心计。

元和帝心好了，便不跟他计较这些，忽然想起一事来：“你……认识贺家的人？”

“对啊，共患过难的，可好着呢，我才从他们家里来的。他们家大郎不关翰林院里读书的么？今天有假，我就去看一看，饭还没吃上呢，您不我顿饭么？”

元和帝胡答应着：“，传膳，咱们一块儿吃。”

姜焕：“我要菜，要吃南边儿的菜，要有汤。”

元和帝都满足了他的要求，上菜的功夫，元和帝就问他：“贺家的人，你都见着了？”

姜焕心里咯噔一声：“啊，都见过的，不过我跟大郎以前在湘州府学一起蹭过课，跟他熟，他们家旁的人，都不大熟。那家里女人多，哪好往那里扎堆啊？”

“哦……不熟？”

姜焕：“嗯，没见过多少面儿。”心，别是记恨上了吧？不就上了一本么？又没说错，你也太着吴妃了。

元和帝一气，犹豫了一，故作平淡地问：“你都见过？张真人似乎教导了他们家一个谁学的？你知不知？”

姜焕整个人都绷了：“好像是他们家的女眷，多打听了不好，我还给送了符纸朱砂过去呢。”越听越觉得不对味儿啊，有锦衣卫，还要问我？姜焕警惕了起来，元和帝再问什么，他都表示：“我娘兴许知的多儿，要不我朝我娘打听打听，回来禀您。”

元和帝面一变，忙说：“不用了。”万一提前惹到了贺敬文，再冷上一本，可真是要了亲命了。还是等前线传来捷报，嗯，大家都开心的时候，遣使去贺家比较好。

想到贺敬文，元和帝又想起立储的事儿来了，和气地问姜焕：“你看，朕的两个儿，哪个好呀？”

姜焕十分鄙视他，这诱哄的语气！当我什么都不懂吗？

姜焕转转脖：“都不熟呢，不好说啊。”

“那就随便说说，”元和帝更近了一，目光灼灼，“哪一个更像我？”

谁像你谁就不好，你连这个都不明白吗？姜焕挠挠，苦着脸：“我真没见过啊，皇好像还见过一回，他兄弟我连一面都没见着呢。我都在皇后娘娘那儿，才人和贵妃过去的时候，我都得避着呢，她们很少带儿过去的啊。”

元和帝的心，咯噔一声，这是在暗示皇“不敬嫡母”？他狐疑地打量着姜焕，睛里充满了评估，这是在为皇后鸣不平，还是别的什么？

姜焕一看他那个神儿，就知他又想歪了。他到里的时候，几个皇都还小，抱来抱去的不方便。哪怕想要显摆儿，也得先顾着儿的小命儿，一个一个的，攥得比什么都。这样的话，还是别对元和帝解释了，越描越黑。姜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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