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多说的。现在快要去翰林院了，你再这样，就不好了。将书略温一温，别被掌院学士难住了。”

贺成章从此白天就到书房里看书。瑶芳找来的时候，他正望着一本论语发呆呢。瑶芳故意咳嗽了一声，贺成章一惊，又懒懒地坐回了椅里：“怎么想到过来找我啦？不画你的符了？”

瑶芳踌躇了一，拖张椅，在他对面坐了，对捧砚：“你去，我有话跟哥哥说。”

捧砚看一贺成章，见他了，才对瑶芳一揖礼，退去的时候还将门给捎上了。

贺成章推开了书，问：“你的脸不大好，有难为的事？”

瑶芳缓而有力地。

贺成章坐直了：“说说看。”

瑶芳认真地：“我面说的，都是真的，我也没疯。”

贺成章敲敲桌：“说正事儿。”

瑶芳：“哥哥还记得，在江西的时候，我带着姜家二郎他们，一路全而退么？”

“嗯哼？”

“当时事态急，我是怎么能那么凑巧就有了船，船上衣俱全的？一路的通关牒文，我都是预先备的。还有，那盖了官印的半片衣裳，是几年前就准备好了的。那已经是第二件了，第一件盖的是宁乡县的官印。”

贺成章的脸凝重了起来：“你是说？”

瑶芳一字一顿地：“我早就知楚王要反的。”

贺成章皱眉：“是卜算么？你有这样的本事，轻易不要用，恐于你有伤。”

瑶芳心中一，面上一缓：“并不是。哥哥还记得柳氏么？原本，她该是我们的继母的。”

“=囗=！”我的妹妹好像疯了。

瑶芳：“不过，我串通了张先生，换了一支签，签上的字都是张先生写的……”

“等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别急着跟我讲证据了，直说吧，怎么回事。”

瑶芳一气：“张先生写，千奇百怪，其实古人早有传说。我……是早经过一辈事儿的人，不是忘了喝孟婆汤，而是，从自己的三十七岁，回到了三岁，又重活了一回。”

贺成章双手抠住了桌，声音有嘶哑：“你什么意思？”

瑶芳继续解释：“就好比，你现在不是什么事儿都经过了么？然后一个瞌睡醒来，发现自己变短了，短胳膊短儿，往床上爬都难。推门儿一去，妈跟着。第二天就告诉你，要开蒙了……”

贺成章缓了一缓，反问：“我跟你有仇吗？回到三岁？我特么再读十几年书？再考这么多的试……”说着一个哆嗦。

瑶芳被他逗笑了：“谁说不是呢？”

“你从说，我是说，你那个，上……呃，上辈开始。”

瑶芳只得细细地说，自己前世如何，说到父亲祖母都过世了，柳氏如何待他们兄弟妹几个，说到贺成章死的时候，糊了一，贺成章自然是听得来，作个手势，示意她接着说。瑶芳也带过此节，接着说上京，如何汀芳、丽芳都不在了，自己被容家所救。犹豫了一，正想一语带过之事，贺成章已经问了：“你……后来了？当时那个样，你无依无靠的，要容家现抓个可靠的人带你远远的走开，再嫁个可靠的人，也是来不及的。能保你的，只有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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