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燕娘更担心了：“你爹能办好这样的事么？”

贺成章：“有两位师爷劝着，他总是要三思的。再者，爹还有些拙，脸的事儿他办不大好，最后还是要先生拟了稿他照本宣科。”

这样的爹，真没什么好骄傲的呢，不过确实放心了不少。

韩燕娘对丽芳：“现在外，不好去，你记着，等事态平息了，备一份上等的礼，往姜千家致谢。”人家护着贺成章回来的呢，又问姜焕现在如何。

贺成章笑：“他近来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自打被妹妹从河里捞回来，他娘看他比牢看得还，好容易磨得他娘松放他到府学里来读书，这才一天，就遇着了这个事儿……”

瑶芳忍不住笑了，姜小胖的运气，可真不咋地。贺成章瞥了一妹妹，心，不知不觉，她居然懂了这么多了，日后有什么事，或可与她商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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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四人正在为贺敬文是个呆而庆幸的时候，却不知贺敬文在外面战群儒，战绩骄人！

话说，张先生听他要革了生员的功名，急忙劝阻：“兹事大，乃是湖广御史与楚王的官司，朝廷还没有个定论，东翁如何能先手？纵要平息事态，拿一二领人问责，也不该将所有人都牵连在。考取功名不易，东翁当惜本地人才。”

好说歹说，还是“朝廷尚无定论”给贺敬文的压力比较大，生生将他的火气给压了来。沉声：“我还得去见他们，是吧？”

张老先生也颇为踌躇，贺敬文官是个槌，际的本事比官还差！地方官，认真实事，周围的人还好打个圆场，说他只会实事，不会玩虚的。可待人接，实在是没法儿圆！

到了这个份儿上，师爷也不能代打，只能着让他上，千叮万嘱：“一定不要激起群愤。东翁是科场前辈，要教导提携后辈呀。”

这话贺敬文听起来舒服，板着脸：“好。”

张先生还不放心，建议将府学、教谕等学生们的师也唤来陪伴贺敬文接见生员。彭县令等几位县令鞋都跑掉了，也跑来湘州府里拦着生员，就怕他们发昏。里面韩燕娘还不放心，命人去向姜千家救援，派些兵来维持秩序。一切布置妥当了，贺敬文才领着众人去见学生。

学生们一见这些官员来了，登时来了神，要不是有人拦着，都能扑到贺敬文跟前来质问朝廷为何为么苛待楚王了。

贺敬文的里，这些学生全是傻，开便不客气地训斥了学生，不许他们胁迫朝廷，都回去读书。“御史是尽他的职责，朝廷的命令还没来，你们搀和什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个理也不懂么？”

书生们却不这么想，领一个着绿绸直缀的生员梗着脖：“不平则鸣，吾等不谋其政，话也不能说了么？”

贺敬文其实是个不会安抚人的人，张先生的叮咛嘱咐言犹在耳，看着这么个犟驴，他本能地就反了起来：“朝廷还没判呢，你就在这里嚎，你嚎的什么呀？”

绿衣书生享受到了与当年汪知府一样的待遇，被贺敬文噎得不过气来。他旁边的一个着青衫的书生忙接过了话：“我等恐朝廷断案不公，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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