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欠，瑶芳：“谋反是大罪，他拿这罪名压不到人，旁人如何肯休？”

绿萼骇然：“是是是是楚楚楚王？”

瑶芳闭上睛，青竹拉拉绿萼的手肘，轻声：“噤声。”又问瑶芳要不要话梅。瑶芳：“你们吃吧，我养养神。”青竹轻声：“儿是去乡散心的，不必委屈自己，与彭家儿说不到一也无妨，还有大儿在呢。”

瑶芳睁开睛看着她，目光里带上一丝玩味：“我怎么与她们说不到一去了呢？”

这回到绿萼拉青竹了，瑶芳看了便笑：“你们两个不要鬼。是啊，我跟小孩说不大到一块儿去呢。不碍事，人生在世，总有一些事要忍，有一些事不须太关心。”两个丫都不笨，缺的只是指而已。

绿萼若有所思：“可人要是相得少了，就疏远了呀。与彭家姑娘们好，也不失面的。”

瑶芳笑：“有人倾盖如故，有人白首如新，有人无话不谈，有人相对无言。若是这些人都不是坏人，又不想伤了他们的心，要怎么办呢？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相之。彭家姊妹是我伙伴，却又说不到一去，怎么办呢？就少说些，让说得到一去的人说，我只要安静笑笑就好了。”

青竹用心记着，心里很是诧异，初时是这儿一时兴起，然而念她一片赤诚，倒也记着这份恩。再听今日之言，却不止是一时兴起这么简单，哪怕太太再给她生个妹妹，也不过教导到这个份儿上了。

瑶芳一次并不讲太多的理，说多了也怕她们记不住，说完这一段，也不闭目养神了，开帘一角，望着返青的远山神。那里有数条小径可通往省外，她手里那份新绘的舆图上标得清楚，何有山可栖、何又有山溪泉可饮用，哪坡缓，哪条路陡……只盼这份地图没有派上用场的时候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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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宁乡县衙，彭娘早带着两个女儿来迎，笑地打过了招呼，一手一个，将贺家妹领到她的正房那里去。

此原是韩燕娘的住，现在倒是归了她了。瑶芳一抿嘴儿，退后半步，由着丽芳上前应酬。丽芳在家里憋闷得狠了，见了彭家母女顿时笑靥如。向彭娘代致韩燕娘的问候，又命呈上礼单，其次才是与彭妹俩见面。

彭娘啧啧称奇：“这才多久没见？大娘就是一副大人模样儿了。”

丽芳脸通红，睛却闪亮：“那是。”

彭娘就喜这样大方的姑娘，更赞了她好几句，又问瑶芳：“二娘怎么不说话？累着了？是我的不是了，有洗好的汤净面。”

瑶芳笑：“是有些颠着了，还是伯母疼我。”

“那是，我最疼你啦。”

彭毓便笑着不依：“我呢？”

几人笑闹一阵儿，彭娘亲自领妹俩去安置，晚间又设宴，倒也共乐。丽芳也将家中烦恼抛到脑后，说些书坊的事儿。彭打听逍遥生的事儿：“能不能叫他一回多写一儿啊？”丽芳也说不好这个事儿，毕竟赵琪还是要复习备考的，只得：“他要能时稿我就谢天谢地了，写完了这一个，不再写了也未可知呢。”

彭遗憾地：“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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