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有变，就不能轻忽。千里之堤溃于蚁。宁愿白心一场，也不要被打个措手不及。我也希望是自己想错了。”

张先生依旧觉得皇帝有儿是件好事儿，一个后妇人掀不起风浪。然而瑶芳越来越显其不同寻常之来，她的意见是不好疏忽的，：“也好。”心中却是希望瑶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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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凑巧，皇帝新得了儿后不久，简氏受邀来看韩燕娘。到了贺家才发现韩燕娘病了，因是数日之前约定的事，韩燕娘只得打神起来应酬。简氏却瞧一些端倪，撺掇她请了郎中来看诊，不多时就从郎中耳朵里听到了“恭喜”之声。

有了这么一件事，贺家的氛围空前地快活了起来。更让瑶芳开心的是，到得十月里，也不见有王才人晋封的消息传来，到了正月，她依旧是个才人，这儿，算是白生了。不她是不是前世那祸，对娘娘的威胁都已经降到了最低。更有甚者，她生个儿，反而是一件好事，王才人生的又如何？娘娘依旧是嫡母。哪怕皇帝现在死了，娘娘也有倚靠了。

张先生平素颇为欣赏韩燕娘，听了消息之后，还特意给丽芳也减了功课，方便她给韩燕娘分担家务。

都说福无双至，瑶芳连听了两个好消息，开心不已，连见张先生时，也不如前几日稳重了。张先生也不惊讶，谁遇着好事儿骨都会轻上一轻。而他，就是那个说坏消息的人：“小娘想没想过改行算卦？王才人的父亲，本该陷陆阁老的党争里的，然而奇异的是，五年前，王某因家中失火烧得伤残了，无法为官，只得辞官归乡，逃过此劫。小娘猜，这场火，活来几个人？”

“嗯？”

“王家也算是人丁兴旺，人不少。最后只有王某伤残、王才人与其生母、同母弟安然无恙，满门三十余，就活了这么四个人。此后，王才人与其弟便以为父求医为名，迁居京师，了京师的籍。”

瑶芳抚掌大笑：“我真有佩服她了！更改籍可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居然想得到京求医，老父伤重将亡，还有心改了籍。改完了，不扶灵归家，还在京里一住三年熬到里采选。”这年，到邻县都是一件大事，何况上京？还是如此果断地上京。

张先生严肃地：“小娘，我亦不愿将人心想得过于险恶，只是她的父亲京之后不到两个月就死了——将将在籍办来之后。如此看来，一切都太过巧合了。若没有那一场大火，将许多证据都烧没了，王氏的父亲十有八、九是要罪的。照现在的势，家眷发两千里，女眷教坊司也是常理。”

“好的不灵坏的灵，我原以为事不至于到了那一步，没想到，还真有可能是，”瑶芳不再卖关，给张老先生丢了一炸雷，“先生还记得，我们在湘州府遍寻不到的那个人么？若是她也与我一般，有离奇的经历呢？”

张老先生惊呆了，胡须也不摸了，忧愁的表都被震飞了：“什么？她？难怪王才就是谢氏？”一个是重新活过的，两个也是？想一想还真是很有可能啊！顿了一阵儿才愤怒地，“这怎么行？！这要真是那个祸，岂不是要……”剩的话他竟不敢再说去了。若是皇帝被迷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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