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绿萼气里有一丝丝的失望：“唉，那就等吧。可惜这个月的已经看完了，一回要等到二月了。”正月里伙计们都回家过年了，铺里虽然开门早些，也只是卖些存货，等他们回来，再开始印书，忙完都到月底了，正式开卖，就是二月了。

瑶芳一笑，她对这话本倒不是很在意，前世经了多少事、听了多少戏，还真不很在意这个。她想的是，这个逍遥生是个有故事的人，丽芳可千万别陷了去。如今韩燕娘已经发现了这个苗，应该会注意的。了正月，丽芳要再这样，瑶芳就要手断了她这念想了——传去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瑶芳想了一想，对绿萼：“年前年后的忙，读书也不安心，你就略累些，盯着阿，不要叫她办了格的事儿。”

“啊？”

想到绿萼也是逍遥生的书迷，瑶芳又不放心她了，对她：“算了，我想办法吧。”转而吩咐青竹去盯着丽芳，她要是再打听逍遥生的事儿，无论打听什么，都回来对自己讲。

青竹答应一声，手中的活计却不曾停来。

到得腊月二十七，青竹来回话：“大儿命人送到书铺里的年货，逍遥生家的小厮儿并未来取。太太命宋事上山上庙里给先太太法事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小厮儿，问了一声才知，逍遥生早到庙里住着了，说是……山风景不好，不如和尚好看。”

“噗哈哈哈哈！”瑶芳笑得直捶桌，“阿生气了没有？”

青竹：“大儿听说了，盯着个削了的茡荠看了半天……”

“真是怔了！”瑶芳嘀咕一声，看来要狠手了。譬如……也不逍遥生是什么人，不如自己找人续写个本，丽芳想看崔生与赵姑娘在一，便偏叫人写崔生与王姑娘喜结良缘（王姑娘是丽芳讨厌的一个角），等丽芳失望了，也就不想了。

此计甚毒，瑶芳轻易不想用。命青竹继续盯着。

然而新年上就到了，妹俩天天在韩燕娘跟前了，竟没有分开的时候，青竹也就跟着到了一起，得韩燕娘私问瑶芳：“你现在更喜青竹了？绿萼不好么？她打小与你一同大的，若人品没有瑕疵，断不要轻易疏远。”

瑶芳：“我看青竹总被留着看屋，冷冷清清的，怪可怜的。留绿萼在屋里，也好与何妈妈多。”

韩燕娘叹息一声，不再说丫们的事了。瑶芳试探着问：“娘，那个逍遥生，写的本那么好，会不会有人想挖他走？又或者，太喜他的本了，因此生事端来？”

韩燕娘正：“是该寻他谈一谈了。”

瑶芳心，我等你找到这个人，再看要不要手。若是个无家无室有前程的斯文书生听，我喜，那就再看看。如果不是呢，那就得断了她的念想了。不要以为世间女都俊俏少年，也有一些专一“才”的，他生得如何歪瓜劣枣，只要有才气，都有人火坑。看这逍遥生经历，似乎颇为坎坷，瑶芳很担心这些会不会让他变得不好。

新年时，彭知县一家往州府里来拜来，丽芳与彭说话，言语不离逍遥生，依旧有意派人去摸一摸逍遥生的地址在哪里——瑶芳更担心了。这与女们无事聚在一，说今年探郎如何俊俏有才气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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