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别叫人吃了才是正经呢。”

两个娘的越发觉得对方是知己，彭娘：“可惜了，我们还得回去，不然非得见一见这位娘不可！哎，可惜她家里只养了两个儿，要是养个女儿，我们一定能说得来。”

韩燕娘：“养了儿，也未必说不来的。”

“那可不一定，当娘的，跟注定要当婆婆的，那心能一样么？”

两人抬起杠来，四个女孩趁机溜了。丽芳因才搬过来，一切还未收拾妥当，不曾到外面买得新书，对彭有些抱歉地：“一回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等我了书，想法带给你。”

彭：“不碍的，我爹过不多时就得过来一趟的，你寻个匣，找把锁锁了。咱们一人一把钥匙，托我爹捎给我。”当家里亲爹总被娘揍的时候，在儿女面前就容易没尊严，被当成个信差。

丽芳笑：“这个好。我跟瑶芳两个，想每月拿一陌钱来，凑起来就够买一新书了，只要有新的，每月都能看。”却没有说开印书坊的事儿，那件事她是拿不这么多本钱的，还得跟母亲说。没成的事说了去，一旦办不成，岂不失信于人？

彭：“那也算我一份。”彭毓也跟着：“还有我，我也觉着那书怪有意思的。”

当定了来，每月，每人一百个钱，到丽芳这里，她想办法去外面买书。不必全光，就且存在丽芳这里。贺家妹俩看过了，就托彭知县给带回去。彭家妹若觉得好看呢，就央贺家妹再多买一。两家父亲都升了官儿，四个人的月钱都涨了不少，这些钱倒得痛快。

约定了事，彭家妹走的时候脚步分外的轻快。瑶芳无可不可，只琢磨着：那个姜焕，会是个什么样的孩呢？

没错，孩。

她上辈养过儿，看这不熟的小男孩，哪个都是孩。贺成章因是她亲哥哥，再小，她也存一敬意。旁人就没这等好运气了，比如现在的楚王，因前世论的辈份儿，是皇帝的堂弟，到她里，就是个造反的小畜牲。姜焕他哥姜炀，论辈份儿是皇帝的族侄，也是个不顾父母的小畜牲。

姜焕，就成了个“不知哪里了错儿，突然就冒来了的”孩。

这孩很快就跟着亲娘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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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两个孩，年龄差得有大，已得半大不大的，不好人家后宅了，跟着父亲去见贺敬文，次还小，将将七岁，又有调，简氏怕丈夫不住他，将他带在了边。

虽有“七岁不同席”的说法，姜焕的年纪正在这线上，韩燕娘也就不甚在意。她对简氏更好奇些——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厉害妇人呢，能将丈夫得死死的。像韩燕娘，是能打能吵，像彭娘是泼辣利落，简氏又是哪样的厉害人呢？

一见到人，韩燕娘的心里就冒一句话来：人不可貌相。

这位简氏娘可真是个人儿，她个小小的，五官很是致，两弯弯的细眉面一双大大的杏儿，琼鼻樱，肤若凝脂。明明儿都快要娶媳妇儿了，她看起来却依旧灵，比差不多年纪的彭娘可要年轻好几岁的样。

瑶芳一见这样的人儿，寒就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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