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打死的风险，别置外室，将她接了去好生侍奉。结果小畜牧一起兵，就将她接了去，她居然不但自己‘皇后’去了，还能诱得这傻为了她的荣华富贵附逆了！他爹娘真是欠了他十八辈的债！这家是吴王一脉，连吴王家都受了牵连，嘿嘿。”

嗯，最后吴王的封地便宜给了她的儿。想想还真是要谢谢这个造反的傻货啊。只是当时将皇帝气得够呛，朝上还要绷着，回到后就破大骂，用词十分彩，信息量很是惊人，每天他看完了供词，后就有新话本听。

一段离奇史，听得张老先生目眩神迷，咂了嘴，回味了一阵儿，才问：“纵我信了，小娘要如何取信于人？听说过风天李三郎，不江山人，没听说过为了给女名份而造反的人呀！况且，那世也是读圣贤书大的，断不会如此糊涂，”压低了声音，“纵要反，也是为了宏图大业吧？”

贺瑶芳一怔，轻声：“谁知呢？兴许那女人就是个幌，他受不了旁人看傻似的看他。杨妃不也是叫明皇令勒死在嵬坡了么？可那个幌，不甘心呐！以楚王父之智，如何能瞒得了人，这等事来？谁肯为他呢？教唆他往京中送礼，教唆他招徕亡编为伍的，又是谁？我只是知，盗匪因之而起，烧杀抢掠。百姓离，江为赤。后来那片地界儿上的官儿，要不就是反逆伊始，不从逆被杀了，要不就是从逆了，平叛后被正法。能守城保民、传讯京师的……十无一二。”

张老先生惊呆了！只知有红玉击鼓，不造有女当军师造反啊！喃喃地：“小娘很该先说后那一段，那才是大义所在。至于什么香艳绯闻，却不必太义愤了。只是，要如何说服令尊令祖母？”

贺瑶芳无力地：“那张真人也山了，难不成我还要假借祖宗托梦？”

张老先生：“不妥，不妥。不语怪力神，他们宁愿相信扶乩请神，也不会相信你。要说楚王谋反，连蛛丝迹都没有，谁信？要不小娘就坦白了说，自己是重活过来的？小娘可知，举人谋了官又不去，又无宗族帮衬，也不是元勋阁老文宗之后，会是个什么场？究竟值不值得冒这风险？”

贺瑶芳担心的就是这个！最后还是有些不忍心，对张老先生犹豫地：“要不我试试？”

张老先生有些悲悯地：“或可一试，可千万小心着儿。我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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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韩燕娘起得早，起后给两个闺女掖了掖被，让她们继续睡。贺瑶芳便故作惊醒，将韩燕娘吓了一，问：“怎么惊着了？”

贺瑶芳这才发现，问题有严重——要怎么样才像个小孩说话？最后冒一句：“楚王要造反！”

韩燕娘乐了：“楚王怎么可能反嘛！你又睡前听了什么故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好了，时候还早，你多睡会儿。小孩睡得少不个儿，别吵着大儿。”

贺瑶芳：……全家最难哄的人原来是你！

她犹不死心，到老安人那里又说了一回：“我今天了个梦，跟重活过一遍一样……”

韩燕娘满无奈：“你是魇着了吧？这样的话也能说？”

罗老安人初听时还觉得有趣，听到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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