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老安人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左看右看，乐了。与宋婆换了一个，对贺瑶芳：“你虽舍不得，也要叫她歇一歇，可别再将人累坏了，那可就回不来了。”

又对何妈妈：“也罢，你家里那丫多大了？”

何妈妈被贺瑶芳拧了一，忙说：“今年五岁了。”

“比二儿大两岁，正好，也领来陪着二儿玩吧。”又问名字，嫌何妈妈的女儿名字土气不好听，改叫绿萼。

何妈妈因祸得福，自是千恩万谢。奉着贺瑶芳回去歇息。贺丽芳也来去匆匆，带着胡妈妈回去了。留宋婆小心地对老安人：“两个儿……可比先前懂事儿多了。”

老安人敛了笑：“懂事儿好啊！是要厉害着些儿，要不然，这没了娘的孩，就要成废人了。”

宋婆不敢接话，默默陪侍。

?

第8章 迫切的愿望

?　　却说贺瑶芳也不“上一回”如何如何，只照着自己的心意，留了何妈妈。她的心里，是颇为满意的，这一回，她留意到了祖母的小动作，便明白自己已经在祖母那里留了个印象。这是个不错的开始，贺瑶芳心想，以后的日还着呢。

更何况，何妈妈的女儿，如今唤绿萼的，她也是知的，小小年纪便泼辣伶俐，十分能。她们之间的份也很不坏，只可惜没能相伴到最后，不能不说是一件遗憾。现在有机会，当然要早早拢到边，这可是自己人呢。

何妈妈心满意足，原本担心着儿年幼，万事不能主，买她到家里的李氏又故去了，恐再遭发卖，日后不知落何方。如今去了心大石，连女儿也算是领了一份差使，每月有些个月钱了，生活宽裕了不少。何妈妈每一个孔里都透着舒坦。

推着女儿绿萼，叫她：“给二娘磕。”

绿萼比瑶芳大上一岁多一儿，穷人的孩早当家，格外的懂事。两人一站一跪，贺瑶芳觉得绿萼就像是一把小锥，神儿里透着一的朝气。心里登时满意到了十分，双手握着：“起来吧，以后都在一了。”还想再说什么，猛然记起自己现在不过三岁，再多说了是很不合适的，又忍住了。

饶是如此，还是让何妈妈心里暗叹：果然是大了，没娘的孩，可怜。

贺瑶芳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便对何妈妈：“妈妈去给绿萼收拾间屋住吧，跟阿那里的阿一样。”

何妈妈忙说：“她跟着我住就得了。”

贺瑶芳想了一，：“也行，正好，你们娘儿俩住一块儿。”

说这样的话来，她还不觉得如何，何妈妈听到“娘儿俩”又心酸了。贺瑶芳莫名其妙就见何妈妈圈儿红了，还她是终于可以与女儿朝夕相，开心的。倒促着何妈妈母女去收拾。何妈妈怕碍了她的，引得她哭，忙答应一声，说：“小祖宗，你可千万不敢再四走了……”

贺瑶芳嘴角一：“我今天走累了，去躺一阵儿。”

何妈妈将她抱到床上，除了鞋袜，盖好了被，又放帐、仔细掖好，方领着绿萼往厢房那里去。贺瑶芳耳朵好使，远远地听着何妈妈在说绿萼：“要好好伺候着二娘……哎，如今娘不在了，老安人那里的人，都二娘叫二儿的，往后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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