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淡了去，轻声：“不会的……”

“不会什么？”

“不会有宝宝的，”银羽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似乎陷了回忆，“国师亲自给我查过，说我是纯之。除非被纯之人破了气，否则绝不会怀的。”

她想起晏秉午当时告诉宣景帝时，自己正在给宣景帝请安。宣景帝听闻女儿竟是这般质，忙着追问到底谁是纯之人。晏秉午却看了她一，如同拂过一粒尘埃，摇不语。

她生来貌，父母兄都视她如掌上明珠，第一次遇到这样对她视若无睹的人，心里不免气闷。晏秉午走后，她也不要人陪，急匆匆跟在他后，一路跟到相国寺，跟到他的禅房。

“公主这般尾随，是有什么想问贫僧的吗？”晏秉午见她年少本不理她，然而她实在太吵，又动手动脚将经书全都翻，让他完全没办法行晚课，只好转皱着眉问她。

银羽见自己的影终于印到了这俊朗僧人里，心满意足地：“你知我是公主，为什么不对我行礼？”她不过十岁稚童，却偏偏要大人模样，背着手像模像样地装一副在上的姿态来：“你大胆！”

晏秉午见她狐假虎威的样，嘴角微微弯了一，勉算作笑意：“家人在空门，视荣华富贵为虚妄。公主虽贵为皇室之尊，但在贫僧里和其他的香客信徒并无不同。”

银羽还不知那微微的笑意已经是她能见过的晏秉午最生动的表，闻言气鼓鼓地掐腰耍赖：“好，那你看我好看吗？”

“公主之姿，国天香。”

“哈！让我抓到你这个僧假正经了，”她拍手笑，一时间活生香，“你们家人不应该视相为空吗？怎么还会在意我是不是得好看？”

“不异空，空不异，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晏秉午宣了一声佛偈，见她似懂非懂，于是问，“公主来，是想问贫僧纯之的事吗？”

银羽被他一提，想起自己的目的来，赶回归正题：“照你说的，如果我找不到纯之人，那岂不是一辈都没法育嗣？大和尚，你倒是跟我说说，殷国谁是纯之人？我得尽快找到他破了气才行。”

晏秉午似乎神，又似乎只是思索，晚了半晌：“一切大自有因缘。等到那人该现时，自然会现。”

他看着银羽不满的神，鬼使神差又加了一句：“他不现，对你一生未必不是好事。”

“你在想什么，这么神？”拉古奇担忧地看着她，“没有就没有，我们还年轻，也不急着要宝宝。”

银羽回过神来，苦笑一声问：“拉古奇，如果我们一辈都不能有宝宝，你会不会觉得遗憾？”

拉古奇似乎知自己刚才问了个蠢问题，闻言立刻赌咒发誓：“我喜的是你，不是你附加的任何东西。如果你不想生孩，我们就一辈不要孩。其实不生孩也好的，起码不打扰咱们之间快活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