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现在你息了，我们就兴了。你爷爷有话要跟你说啊。”

“好。”

“喂，爷爷？”

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雄浑：“今年怎么想到，给我们打电话了？”

顾予临没说话。

他们俩好像素来没什么话讲，因为两个人话都少，鲜于表。

见他没回答，老自己说话了：“是江筱然那姑娘要你打的吧？”

顾予临：“嗯。”

“人姑娘聪明的，也很懂人世故，她在你边，我就放心了。压力别太大，适当放松一，我看你最近到跑，总是坐飞机。太忙了不行，不能仗着年轻挥霍啊，不然老了就不朗了。”

老竟然也关心过他的行程。

他答应着：“知了，您也多注意。”

“好，那我挂了。”

“行。”

电话挂断了。

江筱然笑着指指他的手机：“你们一家办事效率真快。”

见他不说话，她问：“怎么了？”

顾予临笑：“老跟我夸你来着。”

江筱然：“夸我什么？”

“商。”

她笑：“我这哪算商，我只是帮你们联络一嘛……”

哽了一，他开：“我以前……没有给他们打过电话。”

江筱然：“我知。”猜得来。

他继续说：“而且我一直觉得自己生活得很多余，也受不到任何关于家的关。所以，谢谢你。”

让我重新受到那些，以前被忽略掉的。

回房的时候江筱然想起，本想问要不要给他父母打电话，但想到这么久了都没有见过一面，于是斟酌着，还是不要提起这件事为好。

好不容易回家一次，睡一起肯定是不行的，顾予临本来想去住，但江母劝他：“就留在书房睡吧，原来筱然也很睡书房的。我换了新的床单和枕，睡一晚不是问题，外面哪有家里舒服。”

“对啊，”江筱然应声，“家里比较舒服，就睡在家里吧。”

顾予临轻笑一声：“好吧，那麻烦阿姨了。”

江母摆手：“这有什么麻烦的。”

趁母亲去整理东西的空当，江筱然回房间整理东西，顾予临也跟着她走了来。

四打量之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墙中间的照片上。

照片里的女生大概只有十多岁，站在钢琴旁边，朝着镜傻乎乎地笑。

虽然面容青涩，但依稀能够看姣好的五官。

顾予临笑：“你这个房间还有艺术气息。”

江筱然顺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看了一，这才：“这都是之前拍的了，过两年就不用了。”

顾予临：“嗯？为什么不用了？”

“后来我一整个房间都是你的海报，”江筱然说，“床一张，衣柜一张，书房的书橱里摆了好多张你的专辑……”

“噢，我还想起一个事，我那时候在寝室衣柜上贴了一张你的腹肌照，结果我妈有次来给我收拾东西看到了，看我的那个神，突然微妙了起来，”江筱然笑着说，“我当时可尴尬了。”

听她说完，顾予临突然没没脑地来了一句：“你那时候……为什么会喜我？”

她不假思索地笑：“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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